此刻她双颊通红,额头渗着细汗,原本藕荷色襦裙被粗暴撕开,露出里面白皙却不失结实的上身。
此时李焕却故意痛苦地表演给众人表演。
“诸位父老乡亲都看见了吧!这泼妇无缘无故撞倒本公子,还拔剑要取我性命!若不是我陈叔及时制住她,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今日诸位都在场,就给大伙儿评评理!”
说完,他脸上痛苦之色瞬间转为得意,伸手猛地抓住沉静秋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藕荷色的上襦连同里面的中衣被粗暴撕开,沉静秋饱满挺拔的胸乳顿时弹跳而出。
那对乳房形状圆润有力,尺寸傲人,带着常年练剑养成的健康弹性和紧致感,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浅褐色的乳晕与硬挺的乳尖清晰可见。
随着她拼命挣扎,雪白的乳浪一阵阵晃荡,充满活力却又极具诱惑。
楼下人群顿时炸锅,起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李大公子,这娘们身材真带劲!奶子又大又挺!”
”李大公子,这点怎么够,再给兄弟们多看些呐。“
“李大公子。。。。。。。”
”好好好,就依你们。“
说着,他当众又撕下一大块布料,直接把沉静秋的半边裙子扯到腰间。
沉静秋雪白结实的上身几乎完全暴露,腰肢有力却不失纤细,腹部能看见常年练剑练出的浅浅马甲线。
她拼命挣扎,胸前一对饱满乳房晃得更加剧烈,乳尖在夜风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沉静秋羞愤欲绝。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从小自尊心极强,如今却被当众撕开衣服,赤裸着上身任人围观。
那种耻辱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可定身术让她连挣扎的幅度都微乎其微,只能眼睁睁承受这一切。
此时李焕看到沉静秋的表情,似乎更加满足和起性,他凑到沉静秋乳房前,深嗅了一口,满脸淫笑道:“娘子,你身上好香呐。”
随后他转向众人,摊手大笑:“诸位,我们来打个赌助助兴如何?”
旁边的陈叔扯了扯李焕的衣袖道:“今日是大节日,少爷你这般招摇,容易引来祸端,况且万一这娘们有身份背景,恐怕。。。。。。。”
"怕什么?"李焕大叫道。
“我在皇城这么久,这娘们却是头一次见到,再说,她就算有背景,能大过咱们李家?”
陈叔听罢,只能后退到一旁,而底下众宾客也都沉默地看着他。
“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众人一听都没了顾虑,都嚷嚷着说道:“李大公子好兴致,你说该怎么赌?”
“就赌这女人是不是雏!”
”如果猜对了,赌注最大的,就能吃头一口肉;若是赌对了,便见者有份;如果猜错了,那不但吃不着肉,还得赔一笔钱财。“
皇城这地方对这群纨绔子弟来说,最不缺的,便是钱财,最缺的,却是乐子。底下宾客都相继前去,去参加这次充满乐子的赌注。
沉静秋又惊恐又愤怒,此刻她就是纨绔权贵的玩物,因此不由得留下两行清泪。
而且她意识到,若没有人来救她,等待她的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
买定离手,”诸位,我来验货了。“李焕满脸奸笑地钻到沉静秋的裙子底下。
片刻后,他的声音从裙底传出,带着明显的兴奋:“啧啧……小骚娘们,裙子底下竟穿着这么骚的薄袜!又滑又透,裹着这双大长腿,简直勾死人啊!”
沉静秋见状立马夹紧双腿,李焕在底下怎么也扳不开沉静秋丝滑的腿,够不着娇嫩的腿心。
李焕恼羞成怒,从裙底钻出来,抬手狠狠甩了沉静秋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二楼回荡。
沉静秋被扇得脑袋猛地一偏,左脸瞬间浮现五个清晰的红指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原本爽朗耐看的脸庞此刻又红又肿,却依旧死死瞪着李焕,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