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罢,立即撒了手,老实地立在一旁,低头不敢再有半点逾矩。
顾琼仪微微喘息着坐起身,调整了一下凌乱的紫色抹胸,勉强遮住大片汗湿雪腻的肌肤。
她缓缓挪到床沿边,姿态慵懒却又带着久居上位的尊贵,翘起二郎腿。
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黑色丝质罗袜在烛光下泛着湿润幽亮的光泽,丝袜表面还沾着细密的汗珠,紧紧包裹着小腿优美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足踝处残留的浅淡指痕。
罗袜外套着一双精致的绣花鞋,鞋面绣着淡紫色暗纹,与腿上的黑丝相得益彰。
她轻轻晃动着交叠的那只腿,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连同绣花鞋便一晃一晃,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小弧度,鞋跟偶尔轻点床沿,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动作既优雅又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丝袜与鞋面的摩擦隐隐生出暧昧的光影,让人目光几乎挪不开。
她一只手随意把玩着垂在胸前的黑色秀发,指尖绕着发丝轻轻缠绕又松开,动作慵懒而漫不经心。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进深深的乳沟,在紫色抹胸边缘晕开湿痕。
绯红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更显娇艳,凤眸半阖,带着刚从迷乱中稍稍清醒的冷意与余韵,红唇微抿道:
“墨尘,你竟还晓得回来?在那凌霜宫逗留多日,朝夕相伴,想来魂魄早被顾雪璃那狐媚子勾了去,哪里还念得到我这方寸之地?”墨尘当面听到他人羞辱顾雪璃,心里一紧,却又不敢反抗,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墨尘连忙道:“不是的,郡主,当日伤势甚是严重,近日才好。”
顾琼仪挑眉道:“当真?你真与那狐狸精没发生些什么?”
墨尘垂眸,神色诚恳而急切:“没有。帝姬只是因我重伤在身,出于职责施以救治。我心中唯有郡主与璇仪宫,绝无半分逾越之念。”
“废物!”
顾琼仪冷哼一声,凤眸中泛起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怒似怨,又夹杂着几分说不清的酸涩。
她缓缓放下交叠的玉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轻轻点在地面上,绣花鞋鞋跟磕在砖石上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抬起手,指尖抚过自己汗湿的锁骨,将那缕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那我问你,你爱她吗?”
墨尘身子一僵。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指尖掐进掌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殿内烛火跳跃,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
顾琼仪望着他那副欲言又止、分明心中有鬼的模样,嘴角慢慢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呵”了一声。她收回目光,仿佛方才那一问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戏弄,不值当放在心上。她偏过头,看向一旁始终垂首肃立的陆承,慵懒而随意地问道:陆承,你爱我吗?”
陆承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起头,撞进顾琼仪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里。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来,声音沙哑而低沉地颤抖着说道:
“……爱。”
顾琼仪歪了歪头,乌发从肩侧滑落,衬得她那张绯红未退的脸愈发娇艳。她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陆承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寝殿都听得见。
他攥紧拳头,往前迈了半步又生生顿住,声音愈发清晰却也愈发沉重:
“琼仪,我……我爱你。”
“从很久以前就……一直……”
他说不下去,因为顾琼仪忽然笑了。“过来,把衣服脱了。”顾琼仪说道。陆承迟疑了会,还是照做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陆承赤身裸体地立在殿中。
烛火将他全身轮廓照得一览无余。
他的身形修长而精悍,肩宽腰窄,腹部肌肉线条分明,人鱼线沿着小腹两侧斜斜收束,隐入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带。
常年练武的双腿结实有力,大腿肌肉微微鼓起,小腿线条流畅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