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墨尘的话落入耳中,他几乎是怔了一瞬,眼底掠过几分难以掩饰的惊愕。
他暗恋了顾琼仪多年,从她还未出阁时便跟在身旁做护卫,看着她在庭院里舞剑,看着她仰头饮酒时笑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
还有之前她被囚禁在留在北王府一个月,他十分清楚,琼仪郡主在那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但他却始终只是一个沉默的影子,站在门外,从不敢越过那道门槛半步。
他一次也没碰过她。一次也没有。此刻,墨尘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忽然捅进了一扇他从不敢奢望打开的门里。
墨尘退至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冷酒,目光淡淡地掠向床榻方向。
顾琼仪仰面躺在凌乱的锦衾间,雪白的胸膛微微起伏,乳尖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懒洋洋地蜷起又放下,腿根处白浊与透明爱液混在一处,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蜿蜒,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油光。
陆承单膝跪在榻边,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上她小腿外侧那道蜿蜒的白浊痕迹,透过薄薄的黑丝,精液的温热与丝袜微凉的触感同时传至指腹。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抬起黑色丝足,俯下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舌尖隔着丝织物用力碾压,顾琼仪微微一颤,脚趾蜷了蜷,“唔”地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抽开。
他抬起头,双眼泛红,声音喑哑道:“郡主……属下冒犯了。”
说罢,他双手握住她的大腿两侧,将那双黑丝美腿向两边猛然分开。
陆承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烫,隔着衣袍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三两下解开腰带,那根粗长滚烫的凶器便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怒张,沾着一丝透明的先走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陆承握着阳具的根部,对准花唇缝隙,猛然挺腰。
“呃啊……”顾琼仪的腰肢猛地拱起,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陆承不再犹豫,腰身猛然一沉,毫无保留地、深深地贯入她的体内。
“噗呲”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小穴内温热的蜜液被挤压得沿着阳具根部溢出。
顾琼仪仰起头,颈项绷直,花径内壁的层层媚肉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猛然撑开、填满,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哈啊!陆承……你……你好大……”
陆承伏在她身上,额头青筋暴起,咬紧后槽牙,才没有当场缴械。
那片湿润紧致的肉壁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吸吮着他的阳具,又热又湿,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走。
他停顿了几息,才缓缓呼出一口滚烫的气。
这让他血脉贲张。
他不再克制,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腰身开始猛烈地挺动起来。
烛火摇曳,汗水在两人肌肤之间蒸腾出湿润的热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寝殿中回荡。
墨尘在桌边无声地穿好衣物,起身离开房间。
夜风扑面而来,身后传来顾琼仪拔高的吟叫与陆承的低吼。
他反手带上门,月色清冷。
他立在廊下沉默片刻,转身向自己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