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自己却在昏暗的密室里,将贞洁与身子彻底交托给了一个自己无比厌恶、暴虐无道的中年男人。
她想选择,可这残酷的世道,却根本不容她选择。
万般无奈,身不由己,命运半点不由人。
强烈的恶心感与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顾雪璃闭紧双眼,心里绝望而哀戚地暗叹:“…墨尘…雪璃要守不住了…若我不是大胤帝姬,而只是个寻常女子该多好…至少,能干干净净地和你相伴一生。”想到这里,身体的痛楚与心灵的折磨化作无尽的委屈,数颗清冷的泪珠终于顺着她那绝美潮红的面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喔!"顾昭瞪大双眼,兴奋地闷哼了一声,巨龙使劲一挺,再次深入两寸。
“啊…嗯啊…”顾雪璃尖叫着呻吟出声,额头上冷汗直流,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花穴,仿佛要被这根巨大的肉枪彻底胀裂开来,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顾昭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他缴械的细腻紧实包夹感,粗重地喘息着。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顾雪璃的反应。
只见她那原本清冷如仙的脸颊上,此刻骤然升起了一层细汗,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诱人的水光,双颊更是染上了情态诱人的淡淡红晕。
平日里飘摇翩然、气质如仙的绝色美人,如今贞操却为自己所占,任由自己采摘玩弄,看着她那湿润娇嫩的穴儿被自己的巨根塞得满满当当,最后将她湿润娇嫩的穴儿玩个通透。
这种将仙子拉入凡尘、肆意践踏的极致满足感,让顾昭浑身血液沸腾,几乎要立刻发射出来。
闭住一口气,顾昭继续挺腰,火热昂扬的兵器继续前进,突破了层层肉涡蜜道的阻挡,往里面一直冲入,感觉到肉膜拉动阻挡的触感,他心头一喜,淫笑道:“雪璃侄女,开苞破穴,朕要来了,哈哈…”
说罢他腰身猛然一挺,将那又长又粗的肉棍完全没入花穴深处。
“噗嗤!”一声清晰的、如同利刃撕裂锦帛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呃啊啊啊啊啊……!”顾雪璃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凄厉惨叫。
她痛苦地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十指在顾昭的后背抓出数道血痕。
数条刺目的殷红处子血迹,瞬间在那被暴力撕开的娇嫩入口处绽放开来,如同雪地里骤然泼洒的红梅,凄婉又绝艳。
它们不断地蜿蜒而下,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流淌,先是染红了她饱满粉嫩的玉丘,随后沿着大腿内侧那薄如蝉翼的纯白丝袜,一路向下蔓延。
晶莹的蜜液混合着鲜红的处子血,在丝袜表面晕开一朵朵妖艳的红花,将原本纯洁无暇的白色丝袜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血丝顺着丝袜细腻的纹理渗透,几滴浓稠的血珠甚至顺着丝袜滑到膝弯处,更显一种破碎而淫靡的凄美。
顾雪璃死死咬着下唇。她痛苦地蹙着眉头,整个人因脱力而慢慢靠到了顾昭的身体上。
那两团酥酪似的雪乳,因身体的贴近而紧紧挤压在顾昭宽阔的胸膛上,变形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的娇躯僵硬了数秒,在适应了最初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后,呼吸慢慢由急促转为粗重而缓慢,试图在绝望中平复自己的心情。
顾昭双手托着她圆润的臀瓣,欣赏着顾雪璃绝美而破碎的面庞。
将这位高贵冷艳、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纳入手掌,夺去她最宝贵的贞操与纯洁,看着她此时无比痛苦、屈辱却又不得不承受的神色,顾昭只觉体内的至尊骨都在兴奋地颤抖。
这一幕,注定会成为他此生最深刻、最得意的回忆。
即便是仙子帝姬,或许往后会被其他许多人占有,可处女却只能为一人所得,这种心理满足是弥补不了的。
就在这时,一股股精纯无比的元阴陡然从那紧窄温热的花心深处喷薄开来。
那元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其中隐隐流转着月华般的淡蓝色神芒,裹挟着沁人心脾的冷冽幽香,宛如决堤的春潮一般,尽数浇灌到顾昭插在她花穴深处的硕大龟头上。
冰凉与炽热交织的极致快感让顾昭浑身一震,他连忙运功掐诀,贪婪地吸收这精纯的元阴。
这股元阴之气方一入体,便化作了世间最纯净的灵液,顺着他的经脉奔涌而去。
顾昭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欢唱,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舒张开来,贪婪而疯狂地吞噬着从顾雪璃体内传来的纯净能量。
紧接着,他的丹田气海内掀起了滔天巨浪,翻腾不休。
那股冰冷而强大的元阴之力,在至尊骨的转化下,化为最狂暴的推动力。
原本坚固无比、困扰他许久的修为壁垒,在这股沛然莫御的灵气冲击下,竟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迅速消融,开始出现清晰的松动迹象。
不仅如此,这股元阴甚至直冲他的识海。
顾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仿佛被这股带着冷香的元阴彻底洗礼了一遍,杂质尽去,变得更加通透、更加强大。
原本模糊的天地规则,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可见,他对周遭天地灵气的感应瞬间敏锐了数倍。
这是一场夺天地造化、脱胎换骨般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