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气息交缠,火与冰的灵力在体内缓缓融合,产生奇异的共鸣。
她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衣传来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墨尘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继续渡入灵力,那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甚是好闻。
时间悄然流逝。
约莫半个时辰后,顾雪璃胸腹间的痛楚大减,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
她轻轻推开墨尘,重新坐直身子,中衣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丰盈的肌肤与隐约诱人的曲线。
清冷绝艳的脸庞上还残留着娇羞的红晕与水润的眼波,纯欲动人。
“好了吗…多谢你。”顾雪璃声音低柔。她伸手想要拉好衣襟,却被墨尘轻轻握住手腕。
“雪璃,伤势虽暂缓了些,但经脉仍需温养。今夜…我留下来守着您,可好?”
只见顾雪璃摇了摇头,对墨尘道:“我这里已然无妨,你反倒要多留意琼仪郡主。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顾昭登临帝位,远王叔远戍魏州鞭长莫及,唯有琼仪孤身留在天启皇城,我唯恐她会被顾昭视作前朝余党,借机发难为难。”
却只见墨尘犹豫着说道:“可是……”
“没关系啦~”顾雪璃眼底漫开一点浅软笑意,褪去平日一身冷冽,竟显出几分少女般轻快模样,她抬起一截莹白纤细的手臂,将掌心淡淡的寒霜灵力轻轻绕了个圈,“你看,我自身寒力足以护住经脉,夜里不会再气血翻涌。”
“好。”墨尘轻轻颔首,躬身起身准备告辞离去。可他刚抬步,宽大的衣袍袖口便被一只微凉的指尖轻轻牵住。
他脚步一顿,蓦然回头。
才发现顾雪璃指尖捏着一枚通透冰纹玉牌,轻轻拽着他的衣袖,“万事小心。这是我的传讯玉牌,你贴身收好,但凡遇到突发险情、棘手变故,立刻捏碎玉牌,我即刻便能知晓、赶去助你。”
"多谢雪璃。"
……
墨尘回到璇仪宫已是深夜。
宫内小道蜿蜒曲折,道旁草木寂寂无声,几盏落地宫灯静静悬于廊下,灯火朦胧柔和,暖黄光晕洒落青石路面,映得满地树影婆娑交错、层层叠叠。
他缓步前行,途经顾琼仪的寝宫时,抬眼瞥见殿窗之内依旧亮着数盏昏黄摇曳的烛火。
望着这熟悉的宫廊殿宇,不久前的记忆缓缓浮上心头。
上一次无意间迷路,便是瞥见了顾念那畜生正在侵犯琼仪郡主。彼时郡主衣衫凌乱,满脸潮红,那不堪的画面至今想来仍叫他心头火起。
这一回…
也会这样吗?
他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目光落在那扇透出烛光的雕花木窗上。窗纸映着昏黄光晕,隐约能见内里人影绰绰,却看不真切。
就在他凝神之际。
一道娇软酥骨的女声从殿内飘了出来,尾音打着勾儿,又嗲又浪,像是浸了蜜一般,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念公子~~再喝一杯嘛~~”
墨尘听着这般娇滴滴、软绵绵的劝酒声,仿佛一只无骨的小手,隔着窗纸轻轻挠在他心尖上,顿时感觉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缓缓凑近,指尖无声无息地在窗纸上戳开一个小孔,屏住呼吸凑眼望去。
只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
偌大的寝殿内烛火摇曳,映出一片酒池肉林的荒唐景象。
几张矮几横七竖八地歪倒着,珍馐佳肴散落一地,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倾倒的玉壶汩汩流淌,浸湿了大片绒毯。
杯盘狼藉之间,几个锦缎华裙的女子东倒西歪地瘫软着,有人云鬓散乱、衣襟大敞,有人伏在案上嘤嘤娇笑,醉态百出。
而最中央那张铺着白虎皮的宽大软榻上,顾念正大剌剌地斜躺着。
他今日着一身暗紫锦袍,领口松垮垮地敞开大半,露出精壮的胸膛。
一手懒洋洋地端着琉璃酒盏,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揽在怀中女子的腰间,手掌隔着薄薄纱衣,放肆地揉捏着纤细柔软的腰肢。
被他搂在左侧的,正是顾琼仪。
只见她身上只有一条极薄的绯色纱衣。
如同两层蝉翼似的绯纱,松松地罩在她玲珑的躯体上。
烛光透过去,将她整个身段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