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挪动一步,周身骨骼便传来碾裂般的钝痛,受损经脉阵阵抽挛,撕裂的创口被雨水长久浸泡,灼烧般的痛楚顺着血肉蔓延全身。
衣衫早已被血水与雨水浸透,沉甸甸黏在皮肉之上,冰冷刺骨。
整条长街死寂沉沉,两侧屋舍门窗紧闭,偌大皇城万家灯火,却没有一处容身之地。
他脑海反反复复回荡雪契中断前顾雪璃落寞的声音,心底一片荒芜,满腔愤懑与担忧无处宣泄。
不知茫然跋涉了多久,视线朦胧间,前方街角突兀浮起一团微弱光晕。
那是一间偏僻的小民宅,木门之内透出一盏油灯昏黄柔和的微光,在漫天冷雨里孤零零摇曳,仿佛一点遥不可及的暖意。
墨尘本能想要继续前行,他不愿随意惊扰旁人,可体内残存的气力早已燃烧殆尽,神魂刚刚归位尚不稳定,持续透支之下,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双腿如同灌满铅铁,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意识在黑暗边缘不断沉浮。
他竭力想要稳住身形,脚步踉跄摇晃,只觉天地万物都在旋转。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抽离,再也支撑不住沉重躯体。
扑通!
沉闷一声响,墨尘直直向前栽倒,重重摔落在小院门外泥泞的阶前。
冰冷浑浊的积水瞬间漫过他的侧脸,连绵不绝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在他额头、脸颊与破碎的伤口之上。
发髻散乱,黑发浸透泥水凌乱贴在面庞,混着淡红血水流淌进淤泥。
他挣扎着想撑起手臂,指尖仅仅离地寸许,便无力垂落。
眼皮异常沉重,视野渐渐模糊暗淡。
那盏近在咫尺的微黄灯火,成了他昏迷前最后一道残影。
四下唯有风雨呼啸,孤身卧于荒门冷雨之中,无人过问,无人知晓他满身伤痛,更无人知晓他心底撕心裂肺的牵挂。
此时一位女子打着雨伞,走到他面前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
“啊啊啊…!”
顾雪璃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天鹅般脆弱又优美的弧线,那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顾昭托着她臀瓣猛地向下按去,粗硕的龟头以攻城锤般的力度狠狠撞上了她宫口最娇嫩的那点软肉。
钝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金星乱迸,连带着识海中试图指引墨尘方向的话语都剧烈颤抖起来,差一点就要彻底崩散。
顾昭似乎看到什么端倪,”皇侄女,你在这与我压抑情欲,不敢放声浪叫,莫非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顾雪璃听到此话,他赤裸的身躯骤然一僵,连带着体内绞紧的嫩肉都剧烈收缩了一下。“休要胡言乱语!”
“嘶~~”顾昭却从喉间溢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腰胯依旧维持着缓慢而深刻的研磨,粗硬的茎身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碾转。
“嘴上说着不是,可你这紧致的牝户小嘴,为何要这样咬我?”同时下身猛地向上一顶,龟头再次重重碾过那片敏感的软肉。
“看来,还是你这身子最诚实。”
“唔…!”顾雪璃被顶得浑身一颤,小腹深处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无法否认,身体在他持续而精准的侵犯下,正背叛着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贪婪地包裹吞吐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他说的没错,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迎合。
顾昭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手依旧牢牢钳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却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晃动的绵软雪乳,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的嫣红乳头,先是用指腹重重按压,随即指甲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啊…!”胸前传来的尖锐刺激让顾雪璃惊喘出声,这与下身被持续猛攻带来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汇合成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
她试图咬紧牙关,可破碎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中漏出。
“哈啊…别…别碰那里…嗯啊…”
顾昭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
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时而又改为快速的拨弄弹动那颗可怜的乳尖,同时胯下的动作也从深重的研磨转为快速而凶猛的短促顶弄。
每一次抽送都不完全退出,只退到穴口便再次狠狠撞入最深处,专攻那一点敏感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