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的说书能力是有的,也能看出他颇有潜力。绝非等闲之辈,从各方面都能印证这一点。单是他说书的节奏,还有整个人的状态,就能断定他是个有前途的小伙子,日后定能有所作为。可说书这一行向来残酷,说得不如别人,纵有潜力也毫无用处。在旁人看来,小伙子虽有几分能力,却远不及二娃,根本没有可比性。但小伙子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已经赶上二娃了,可这不过是他的自我错觉罢了,他根本就没有超过二娃。况且,是否超越二娃,从来不是他自己说了算。要由别人由听众来定。听众买他的账,那才算数。听众不买账,自然什么都不是。听众听了他的书,便不打算再来了,可他此刻丝毫没有察觉,还觉得明天大家定然还会来。今晚他的状态不错,自认为说书的发挥很好,觉得明天定会高朋满座。接连说上几个小时,他也有些疲惫,便拱手作揖,走下了台前。台下的听众也纷纷散去,全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在他们心里,还是去听二娃说书才好,二娃的书说得比他好太多,今后只听二娃的便够了。下台之后,他便去问那几位老板,自己说得怎么样。他的工资,本就是由五位老板共同出资的。在老板们看来,这人值得培养,工资自然要照发。且不能由一人单独出,要个人一起凑。他的薪资全是这五位老板,一人出一部分凑起来的,发完工资,他才会登台说书。面对他的询问,五位老板都连声夸赞,说他今晚表现不错。在老板们看来,他今晚说书的状态和整体感觉都很好。甚至他们还特意问过听众的看法,听众也都说他说得不错。可听众不过是碍于情面,说了客套话罢了。毕竟这是小伙子第一次登台,大家不想把话说得太绝。有些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该说的才说。不该说的绝口不提,这都是人情世故。而有些话即便该跟老板说,听众也不愿多言。毕竟不想得罪人,在他们看来,做人总要留几分余地,不能把人彻底得罪了。就这样,听众的客套话,成功误导了几位老板。老板们真以为小伙子说得不错,殊不知在听众心里,他比二娃差远了。听到老板们的夸赞,小伙子满心欢喜,觉得自己总算是熬出头了。这几个月的魔鬼式训练,对他而言是莫大的折磨。他整日承受着这份煎熬,心里满是痛苦。却也清楚,有些事必须咬牙坚持,撑不过去,就彻底完了。如今,他总算坚持了下来。第一次登台还表现得这般好,便有了和二娃抗衡的信心。只要二娃还在,他就会一直跟二娃较劲。总有一天,他要把二娃的位置抢过来,把二娃身边的听众都拉拢过来。昨晚听了二娃的说书,他深受震撼,也更加坚定了想法,一定要把二娃的饭碗抢过来。在他看来,有二娃在,自己永远别想在这地方闯出一番名堂。唯有把二娃赶下去,抢走他所有的听众,自己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否则,终究是无处立足。想到这里,他浑身都充满了战斗力,他比二娃年轻。浑身都是冲劲,他要凭着这份劲头打败二娃,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也是当下唯一的目标。另一边,二娃也刚说完书,下台后便立刻问老板,小伙子那边的情况如何。老板告诉他不必担心,还说自己特意去问过听众。听众都说那小伙子,虽说有点说书的底子。可想要成气候,成一代名角,还差得远,根本不可能做到。比起他来更是差了一大截,不过是个没什么实力的竞争对手,让他尽管放心。今后只管安安稳稳在这说书便是,没人能撼动他的位置。听完这话,二娃彻底放下心来。这段时间,但凡有挑战者出现,他都会格外紧张。生怕对方的能力超过自己,取代他的位置。虽说他对自己的本事颇有信心,却还是免不了这份担忧,毕竟干他们这一行,压力本就极大。一旦被人挤下去,整个人便会陷入崩溃。今后再想靠说书讨生活,根本不可能,更别想继续在这地方待下去。二娃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地位被人取代。好在这几轮下来,所有挑战者的说书能力都不及他,全被他比了下去,他也渐渐放下心来。这次小伙子来挑战,他本是满心担忧。毕竟听说小伙子是从四九城来的,从那样的大城市出来。定然有些真本事,能力肯定不差。可几番较量下来,他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那小伙子的能力不过如此。一番打探底细后,更是确定对方没什么能耐,这下,二娃是彻底放心了。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吃喝了。本来上台之前,他还有些紧张的,害怕对方的实力太强,丢了他老板的面。可是这一次竞争过后,他发现自己的实力,还是一直比别人的强,那就没必要担心什么了。他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就可以了,人家想说就说他的吧。而小伙子那边,他心高气傲地以为,自己可以有能力和他掰一掰手腕。可是第二天,他以为会来更多的人,以为又会更多的人来听书。结果发现茶馆里面少了一半的人,没有昨天的一半多。这让他大为吃惊,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的很好吗?为什么听他书的人这么少了呢?而且少了一半,这根本不是他可以接受的。他本来想象今天比昨天人更多,坐满了整个茶馆。过两三个月,他们就要搬到大的茶馆去。可是眼下的一幕,对他来说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打击。他万万接受不了这一点,他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昨天不管是顾客还是老板,都说他是一个很好的开头。今后有更大的发展,可是今天的这一局面,狠狠的给他上了一课。:()四合院:开局搬走,众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