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做到?”
柳三娘略一迟疑。
醉仙楼能有今日规模和“特色”
,强迫与掌控本是重要手段。
但如今自身性命与前途都系于姜大柱一念之间,何况以对方展现的手段和可能的背景,或许。。。。。。。换个更“干净”
的经营方式,未必不能立足,甚至可能更好?
她很快下定决心,再次叩首:“主人仁德,三娘明白!
从即日起,醉仙楼绝不再行逼迫之事!
现有女子,三娘会逐一问询意愿,愿留者调整营生方式,愿去者厚赠遣散。
日后也必严守此规,只做正经的酒楼乐坊生意,绝不再涉皮肉逼迫!”
“很好。”
姜大柱微微颔首,“起来吧。
绿漪那边,我已收用。
她心思单纯,受你影响不深,日后我会带她离开。
你这楼里,若有其他修习你那‘素女阴符经’的,一律废去邪功,转为正途,若有不从或暗中作恶者,你可自行处置,或报我知道。”
“是!
三娘定会妥善处理,绝不让主人烦心。”
柳三娘起身,恭顺地站在一旁,姿态与先前那风情万种的鸨母判若两人。
“至于今夜之事,”
姜大柱看向窗外,“石冲和那玉面郎君,你打算如何处理?”
柳三娘眼中寒光一闪:“石冲是青云宗真传,虽品行不端,但杀之恐有后患。
不如。。。。。。。废其修为,连同那玉面郎君一起,扔出坊市,任其自生自灭。
对外便说他们酒后闹事,意图不轨,被护院拿下,按规矩处置了。
青云宗若要追究,自有说辞。
坊市之中,这等事也不算罕见。”
她此刻已完全站在姜大柱的立场考虑,行事狠辣果决。
姜大柱略一思忖,点了点头:“可。
就按你说的办。
青云宗那边,岳灵儿自会回山禀明实情,石冲名声已毁,青云宗顾及颜面,未必会大张旗鼓追查一个被废的弃徒。”
“主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