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住进大别墅的江锦元挺胸抬头,深藏功与名。
但没藏住。
“嚯。”夫诸用力点两下头,忽然一指江锦元,“那这是什么,你内人?为什么这个人类能住,别以为我闻不出来,你俩绝对住一起。”
“不会用反义词也可以不用的。”江锦元一听,此妖怎么还当面造谣,顿时无语。
祝衡慢半拍,也道:“休得胡言。”
夫诸大叫:“哇!胡言?装模作样,凭什么说我!”抗议过后继续胡言乱语,什么小牛吃嫩草,什么都快腌入味儿了,信誓旦旦让他们成婚时捎个信,他保证来参加婚礼时不下雨。
江锦元:“……”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不过,多少能听出是玩笑的语气,看在辟水珠的份上,他打定主意不跟这个不着调的大妖计较。
祝衡却面色愈来愈冷:“知道你口无遮拦,当着锦元的面,竟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江锦元有些意外地看来。
夫诸忽然消音,咦了一声:“你急了?你急什么,知道我口无遮拦还急,你之前不都当没听到吗?”
“难道……?”
祝衡一怔,随即闭了闭眼,对江锦元克制道:“我们走。”
两人先一步出了机场,司机马尾正在这里等候,夫诸还想追着杀几句,接机的车就一溜烟开走,只给他留了些尾气。
夫诸站在原地叫唤几句,看那车开远,才自得其乐地笑笑:“诶嘿,有意思。”
一路上,祝衡似乎神色如常。
等回了别墅,只剩他们两人时,江锦元才疑惑发问:“祝衡,你刚才是生气了吗?”
“也不算,那头鹿净说些疯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没放在心上啊。”
祝衡低声自语:“没有吗。”
“一听就是开玩笑的,多大事儿。”江锦元想了想,觉得此时还是报告分公司同事思想动态的好时机,便故作轻松道,“别说他了,以前的同事们还觉得我跟你有一腿呢。这种话当不得真,也影响不了什么,我们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
祝衡思忖半晌,久久不言。
抬头是江锦元的脸孔,无疑这是一张明艳照人的脸,眼尾上翘,仿佛能勾起无数心思,偏偏眼中一片清透诚挚,是真没把那些话当回事。
怎么就不在意呢?
最后,还是他去给江锦元做了顿好吃的,略过先前的话题,在饭桌上问:“锦元,准备什么时候服用延寿木芯?我先为你护法。”
江锦元在吸溜面条,闻言抬头:“这个比较着急?”
“那是好东西,以免夜长梦多。另外是我的原因,我心不静,或许是有些焦躁了。”
祝衡顿了下,继续道:“等你顺利吸收古木精华,我好放心。”
“没问题啊,就今晚吧。”江锦元拍板,“我的安危可就交到你手上了,老板。”
祝衡失笑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