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谁都忍不住要上去狠捏一把这熟妇浪荡的肥乳,吸一口那漆黑的乳头。
赫尔夫人推着一辆精致的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看起来很显老态的男人,头发稀疏斑白,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身体枯瘦无力,双眼凹陷。
男人身边还跟着一名身材健壮的年轻男侍,恭敬地低着头。
那应该就是桑斯伯爵了,林泽判断到。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几人,林泽打算先观望一番,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好收集些情报。
“我听说你把温斯特派到运输队当护卫去了?这种危险的任务让下人来做就可以,咳咳咳……要是他出了意外怎么办?这次西边的危机非同小可,哪里是我们这些小角色可以插手的?咳咳咳……”
桑斯伯爵的神情非常激动,语速极快地说完了这段话。但推着轮椅的赫尔夫人显得并不是很在意,轻描淡写回应,
“又在担心你的宝贝儿子?呵……身为爵位继承人,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我怎么放心把这重要的位置交给他?还有,既然已经坐着轮椅起不来了,就别管这些事了,我会帮你处理。”
“你来处理?你不就是想……”
桑斯伯爵话说到一半忽然一顿,没有继续往下说,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的沉默。
在一边偷听的林泽自然是能想到这位残疾伯爵接下来要说的话,只不过没料到的是,桑斯伯爵似乎在害怕他的夫人而没有继续往下说。
看来这伯爵也是名存实亡,真正的掌权者确是赫尔夫人无疑。
“哼……你就在这好好看看今晚的明月吧,享受现在平稳的时间。你,跟我过来。”
赫尔夫人把桑斯伯爵推到阳台上,对着身边的男侍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来。
等到赫尔夫人转身走后,桑斯伯爵转头看向那名男侍,与之对视,眼中神色不明。
男侍急忙低头,恭维了一声,便跟着赫尔夫人离开了。
远处扒着门缝的林泽见此悄咪咪地出来,走到走廊中间。
‘要不要打个招呼呢?毕竟名头上还是个伯爵。’
林泽心中犹豫,但还是上前行了个礼。
“尊贵的伯爵大人,您的仆人向您问好。”
林泽说了句标准的仆人拜见主人的话语,但对面的桑斯伯爵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似乎不想理会这名新招收的仆人。
‘死老头还挺装,刚刚怎么不见你这么硬气。’
林泽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悻悻地走开了。沿着不算开阔的走廊向前,同时观望四周。
‘这里似乎是赫尔夫人和伯爵的卧室,他们也住在这层?那岂不是我就在他们隔了几个房间的地方?’
现在林泽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到之时,那位老管家在听到赫尔夫人对自己的安排后会显露出诧异了。
看来这位风韵的夫人很是看中自己嘛。
林泽心中暗爽。
又向前两步来到了向下的楼梯,正当林泽准备下楼时,忽然听到边上的房间内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动静。好奇心驱使下,他来到门前查看。
这间房门不似边上的几间那么精致,有些裂纹,林泽弯腰对着其中一个,向里面看去。
‘我靠,我说赫尔夫人临走前把男侍叫过去干嘛呢,原来是在这啊。庄园的传言还真不假,这老骚屄还真就谁都能肏。’
林泽发出感叹,只因看到了房内极其淫荡的一幕。
这间房屋是这层的厕所,在门外就能闻到内部散发出的浓烈骚臭。林泽只得捂着鼻子,强忍着那股刺鼻的味道,贴近门缝继续观望内部。
这间厕所十分简陋,空间狭窄,地面铺着粗糙的石板,角落里只有一个深坑作为排泄口。
天花板正中雕刻着一个简陋的照明符文阵法,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了整个脏乱的空间。
墙壁和地面上布满干涸的污渍与水痕,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尿骚,粪便与女性体液混合发酵后的浓重臭味。
‘倒是符合我对这些贵族的刻板印象……’
这些贵族倒是与林泽前世地球上那些中世纪贵族一般无二,表面光鲜亮丽,内里肮脏不堪,这么脏乱的场景也能待的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