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对洛纸鳶可谓是无微不至。
他所做的每一幕,都深深的烙印在了洛纸鳶的心中。
洛纸鳶看著季风为自己奔波忙碌的样子,心中一阵温暖。
其实---其实这个傢伙若是想摸一下自己的胸,也---也不是不可以?
天吶!
洛纸鳶疯狂的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能有这么邪恶的念头?
季风就是个牲口,就是个禽兽,就是个流氓。
这样想著,洛纸鳶看向不远处的季风,狠狠的唾了一口:“狗男人。”
最终,检查下来,也没什么大问题。还好送医及时,没什么大碍,医生开了几盒药。去药房拿了药,两人直接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季风將车子停好之后。
洛纸鳶已经解开了安全带,准备推开副驾的车门下车。
可是,季风却是一本正经的看向她:“別动!”
洛纸鳶一脸不解,歪过头,一双美眸看向季风,问道:“为什么?”
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原本自己是在安欣然的家中,两个人愉快的打扑克的。
被你一个电话给叫回来了,多少你也得付出点儿吧?
这样想著,季风二话不说,直接从副驾將洛纸鳶抱了起来,然后走向了电梯。
洛纸鳶脸色羞红一片,一张脸更是靠在季风的胸口,弱弱的喊道:“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你赶紧放我下来。”
“那不行,医生都已经跟我说了,要好好照顾你,我现在这是在遵医嘱呢!”季风轻轻笑著,直接拒绝了。
回到家的时候,季风给洛纸鳶倒了一杯温水,看著她將药服下之后,又要朝著洛纸鳶抱过来?
洛纸鳶赶紧逃也似的跑向自己的房间。
这傢伙,怎么还抱上癮了呢?
“洛县长,你別跑呀,我今天晚上跟你一个房间,要不然晚上那你又肚子疼了咋办?”季风对著门喊道:“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医生不都说了,若是一会儿肚子还痛得厉害的话,马上送医。”
“不---应该不会疼了---”洛纸鳶靠著门,心『扑通扑通直接跳个不停。
“洛县长,这可不是你说不会就不会的,咱们还是应该遵医嘱,你说对不对?”这个时候的季风,已经走到了洛纸鳶的房间门前,伸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对---啊---不对---季风---你可別得寸进尺,今天已经让你占了那么多便宜,你应该知足了。”洛纸鳶冷冰冰的道:“你若是再这样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季风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来,洛纸鳶也不傻呀,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在占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