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季风没想到,任志远这个傢伙从小就是个坏坯子,哪有十三岁就將女同学哄骗到家中的沙发上……
还有,自从任志远手中有点权力以后,那可以说是为所欲为,贪污受贿,搞什么权色交易,逼迫女下属为他服务……
奇怪,任志远说的这些,怎么都没提到汪帆?
要不然问一嘴?
“县委书记汪帆是不是一个好人?”季风冷冰冰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呀!”任志远忙不迭的摇头,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嚇一样。
季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奇怪,这些人提到汪帆,怎么都是一脸惧怕的表情?
难道,汪帆真的那么恐怖?
罢了!
今天晚上最主要是解决清水河旅游度假区的问题,现在任志远已经主动承认了是他所为。
只要再抽丝剥茧,將人证给揪出来,交给洛纸鳶,怎么处理,那是洛纸鳶的事情了。
不过,这个老傢伙居然这么好色?
季风的嘴角微微上扬,顿时计从心起,他凑到了黑牛的旁边,耳语了几句。
黑牛便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確定了计划之后,季风让两名男子將任志远提上车。
“我---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怎么还不放过我?”任志远一脸哀求的看向季风和黑牛,苦著脸:“我---我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情人神共愤,我---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干这些事情了。”
季风冷笑了一声:“你还有以后?”
不过,季风害怕一脚不能將任志远踩死,索性给任志远安排了一场天大的惊喜。
又朝著郊外继续开了一段很长的路程,来到了一个养猪场。
“养猪场是我的朋友,我已经跟他打好招呼了,这些猪我都买下来了。”黑牛看向季风,说道。
“行,多少钱,一会儿我转你。”季风笑了笑。
“咱哥俩还转啥?物业公司,你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知道你的身份不方便,也就没跟你细说。”
“这可使不得。”季风赶紧道。
他只是让黑牛去承包福康集团的物业过来做,谁知道黑牛居然给他留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哪有使不得的?”黑牛瓮声瓮气的道:“我十一岁的时候,被六年级的十几个男生围殴,是你提了一块板砖拍了一名男生的脑袋,另外的十几名男生见了血,才纷纷逃散,要不是你,我那天指不定就没了。”
“都是兄弟,不说这个。”
……
黑牛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