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车的时候,洛纸鳶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看上去颇有几分可怜。
“纸鳶,要不我抱著你上去?”季风满面春风的看向洛纸鳶。
“滚!狗男人,休想占老娘便宜!”洛纸鳶冷哼一声,给了季风一个大大的白眼。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你这么喜欢扮瘸子,那你慢慢爬上来吧!”季风说著,快速走到了电梯旁,伸手打开电梯,完全没有要等洛纸鳶的意思。
洛纸鳶盯著已经远去的季风!
这个狗男人,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哎哟---”洛纸鳶试探著走两步,刚刚著地,却传来一股很痛的感觉。
之前在景新园寻找兰心留下来的『秘密的时候,洛纸鳶一门心思都扑在那上面,当时就算是双脚著地,也感觉不到多少疼痛,现在怎么会痛得那么厉害呢?
“狗男人,等等我呀!”洛纸鳶衝著將电梯门关上的季风喊道。
下一秒,季风將电梯打开,笑著洛纸鳶喊道:“洛县长,你刚刚喊我什么?”
洛纸鳶笑著看向季风:“季风。”
季风摇了摇头,道:“现在,你是需要我帮助的,你不应该喊一声尊称吗?比如说,季风哥哥---”
洛纸鳶只感觉脚下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她咬牙切齿的盯著季风,这个狗男人,居然落井下石?
“季风---季风---”
“咋了?叫不出来?那我走了。”
“季风哥哥---”洛纸鳶轻咬著嘴唇,那样子,直接將季风给看呆了。
这娘们儿,不仅仅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是安丰县的县长,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倾国倾城的长相,都能够让很多人覬覦了。
“哎哟,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不如---你叫季风爸爸吧?”季风一脸嬉笑的看向洛纸鳶。
洛纸鳶直接暴跳如雷,小宇宙直接爆发了,將手中的手机朝著季风扔了过去:“季风,你---你怎么不去死?”
季风伸手,直接將洛纸鳶砸过来的手机接住。
这娘们儿也太败家了。
之前自己的手机被抢走了,要不是有这个手机的话,自己怎么联繫黑牛他过来帮自己?
如果黑牛不过来,自己说不定就死在景新园了?
某种程度上,洛纸鳶的这个手机,算是自己的救命机了。
所以,季风寧愿让洛纸鳶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自己的救命机摔得破碎。
他拿著手机,快速走到洛纸鳶的身边,双手將洛纸鳶抱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洛纸鳶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也有些紧张,问道。
“洛县长,华夏文化博大精深,你最好是阐述得明白一点,要不然容易闹误会。”季风一脸玩味的低下头看向洛纸鳶,说道:“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你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