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杀人?!”
“可是邰弘深一向怂的很,邰晟在魔族也没地位,他如何会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儿子来得罪神门?”
姚姯笑了笑:“对付这种人,你就得让他看到更大的好处才行。”
“邰晟刚刚死,神门却大办定亲礼。逯瑾瑜是个讲究规矩的,势必会流程繁复,尊节守礼,到时候金银珠宝无数,都会从他琴剑门走账。正好可以好好查查这笔钱的来源,顺藤摸瓜,找到他背后到底是谁。而结亲礼在即,届时就算邰弘深来闹,恐怕为了颜面和不耽误结亲,他也会选择息事宁人。”
“何不趁着这时,狠狠薅他一笔!”
东门恨玉看向姚姯的表情诡异:“我说,你从光明正大的神君大人,到面不改色地强抢财宝、趁人之危,究竟经历了什么……”
姚姯晃了晃手指:“抢自家的,那叫抢吗?”
她笑道:“况且,也不能白便宜了魔族。那些东西只是寄放在他那里,到时候我要讨还的。”
“你……”庚辰都忍不住指指点点:“你真是坏女人的典范啊姚姯……”
“此言差矣,我是好女人的典范。”她道:“这都是我给邰晟准备的嫁妆,早晚都是他的。”
“你……布这样大一步棋,就是为了给他倒腾嫁妆?”
姚姯“唔”了一声:“算我的嫁妆也行,我和他不分彼此的。”
“我收回我说的话,”庚辰道:“你应该是宠夫的典范。”
病得不轻
“九日已到,姬门主还不肯出关?你问问她难道不愿意随我去惩戒崖接神君吗?”逯瑾瑜端着热茶喝着,表情冷肃不满。
下使为难地端着茶盏:“说是……”
逯瑾瑜抬眸,锐利的眼神扫过来:“说什么?”
“说是已经去了……昨日姬门主就出关了,如今已经去接神君了……”
“为何不报?!”逯瑾瑜算计了一切,每一步都是环环相扣,早就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脆弱的琉璃盏砸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属下万死……”侍从见他情绪不对,连忙跪下磕头。
“滚!”逯瑾瑜提袖而起。
赶到惩戒崖的时候脸色一变,他提过守崖之人的衣领,咬牙问道:“神君呢?!”
“被……被姬门主接走了……”
逯瑾瑜心血逆流:“什么时候接走的?”
“今晨……”那守崖人从没在逯门主脸上见过如此夸张狰狞的表情,连忙解释道:“属下一直看着的,姬门主是等着惩戒结束才进去接的人,彼时神君身上还带着伤的,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