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逯瑾瑜口中说的东门恨玉送的“灵童”……瞧起来这两个少年都是同人间人族才成年的年纪。
东门恨玉是真不挑啊。
怪不得逯瑾瑜知道了却没阻止,原来是等着这里给邰晟添堵呢。
姚姯叹了口气:“你们先下去,等红梅给你们安排住处,往后每日辰时过来,替我一起处理公务,酉时回去。如有紧急事务,你们需要往返神门处理,先试用一些日子,可以做到么?”
两个小少年欣喜若狂,连忙应承。
邰晟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说。
红梅担忧地看了两人一眼,最后带了人下去。经姚姯这样一提醒,她也不敢把人安排到姚姯的院里,连忙找了个偏远的院落打发了。
等人走完,姚姯起身,走到邰晟身边。
“醋了?”她问。
邰晟盯着她:“你要留下他们?”
同那位大人争宠
“留吧。”姚姯道:“实在没人用。”
“你可以用我的下属。”邰晟抿了抿唇。
姚姯摸了摸他的脸颊:“你伤还没好全,整日都够忙了,我不想给你再添麻烦。过段时间我回神门挑些能干的弟子,顶上来就好。神门如今把几个门t主献祭了出来,门主之位空缺,到时候寻些有才之士,能减轻不少我们的压力。”
邰晟不吭声,片刻后站起身,“我去喝药。”
姚姯怕极了他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追了出去。
“神君……”两个灵童等在门口,端着几本公文,脸色有些迟疑,惴惴不安地看了过来。
姚姯只能停下脚步。“安置好了?”
“嗯。”两个人点点头。
姚姯看了眼邰晟越走越快的背影,烦躁地接过公文。“走,先去书房,给我讲讲梵空门的情况。”
胥竹是唯一一个,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的门主,故而没能拉他下台。
姬天灵有些遗憾,写文书告诉她的时候,询问逯瑾瑜有没有留下胥竹的相应证据。
那张纸条虽小,翻来覆去也有不少内容。
但是确实没有记载到胥竹的任何行径。但是最后给姚姯留了四字:“小心胥竹。”
说明此人实在是危险人物,而就算是逯瑾瑜,也没拿到胥竹的把柄,这件事情的可思考程度就更甚了。
如今逯瑾瑜已经把事情交代完,姚姯基本清楚两人不是一伙的,只是碍于什么原因正在合作。
胥竹被姬天灵说动而犹豫的时候,逯瑾瑜再三威逼过他,要拉他一起下水。
这就说明,想要拿到他的证据,应当十分艰难。胥竹此人,比逯瑾瑜还要深不可测。
从前他站在逯瑾瑜身后,似乎一直在支持逯瑾瑜的样子,让姚姯都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现在看来,兴许压根不是逯瑾瑜拿捏着胥竹,而是胥竹……拿捏着逯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