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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疯卖傻失败（第1页）

……

蝙蝠侠又不说话了。

蝙蝠侠，你说话呀！又开始冷暴力。

利亚知道蝙蝠侠会有严刑拷打罪犯环节，他，应该，大概率，不会，对一个受了伤的，乐于助人的，美丽善良的，疑似现在是脑残的女孩下手，的吧？

她听到了蝙蝠侠的叹息，他揉了揉眉，说：“他是红头罩。”

利亚回答：“我知道啊！”

“他在哥谭杀了人。”

“我知道……”

“他今晚来这里的目的是杀小丑。”

利亚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那是他应得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吓人！小丑女打人多疼！”

“我知道。”好吧，他确实知道。

“但这不是他应得的，我们不能通过杀戮去维持秩序。杀戮解决不了……”

“你不要和我聊哲学，我这方面成绩很烂。老大对我挺好的，他对我好，我也要对他好。”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

夜翼张了张嘴，没说话。他站在蝙蝠侠侧后方，姿势有些僵硬，像一只准备介入又不知道该往哪儿落的鸟。

蝙蝠侠放弃了对利亚的沟通，他转过头问夜翼：“救护车还有多久？”

“快了快了，B。”

利亚也开始催，“快了是多久，我难受死了！”她已经开始破罐子破摔了。

杰森看着利亚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不耐脏，身上脏兮兮的，像一朵可怜兮兮的花。她并不强壮，甚至说得上单薄，肩膀窄窄的，像蝴蝶翅膀一样颤抖，挡在了他的面前。

杰森突然想到了之前他揍那个冒牌货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挡在他面前的，现在却反过来了，她在保护她。

利亚转过了头，用一种慷慨就义的语气，对老板说：“你快跑吧，老板！他们不会怎么我的，你一定要弄死小丑为我复仇！”

杰森起身对她说：“他们确实不会怎么你，我走了！”

蝙蝠侠和迪克没有阻止他。

利亚看着他骑着摩托车走了，头也不回，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不是，我去，你真走啊，我就跟你客气一下，老板不要丢下我，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利亚现在要独自面对两个经验丰富的义警。

利亚看着他们：……

她现在有必要考虑一下和老板的关系。

利亚看着工厂后门的方向。那辆机车的轰鸣声已经远到听不见了。她跪坐在原地，姿势还是刚才慷慨就义那个姿势，手还维持着挥别的角度，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

夜翼蹲下来，歪着头看她。

“哦，可怜的女孩～”

利亚缓慢地、一格一格地转过脖子，对上夜翼面罩后那双明显在看戏的眼睛。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张了张嘴。

“……他真走了？”她的声音劈了叉。“走了。”夜翼点头，很好心地补了一句，“头都没回。”

利亚木着脸，她听到了。她当然听到了。杰森说“他们确实不会怎么你，我走了”的时候语气非常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店里进货，你去点一下”。然后他真的站起来，真的往后门走，真的跨上车，真的拧油门，真的真的走了。

利亚用手捂住了脸。

她想起来了。她老板这个人，不熟的时候像一堵长腿的移动冰墙，熟了之后像一堵会骂人的移动冰墙。他从来不跟人客气，也从来不接别人跟他的客气。她说“你快跑吧”，他就跑了。他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