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您怎么这么早就出门?”
阮隐:“一日之计在于晨。”
原主的身体素质一言难尽,她必须尽快提升肉体的力量,才能接下卜算天机的代价。
不然像昨天那样算几卦就吐血,没几天人就真没了。
王山:“我开车带您去医院。”
王山的侄子半个月前突然陷入昏迷,就被送到医院。
各项检查的数据都很正常,就像是睡着了。
可是正常人睡觉怎么可能睡这么长时间?
源城每个医院的检查结果都一样。
王山的哥嫂没办法,抱着死马当活马医才去算了一卦。
原因是找到了。
就是没有解决办法。
王山刚准备帮阮隐打开车门,结果阮隐站在原地不动。
“大师?”
阮隐:“你答应我,包三餐?”
王山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大师,你想吃什么?”
“都可。”
小区外面就有一家早餐店。
阮隐开口就是二十根油条,二十个肉包子。
有人承包一日三餐,少了好大一笔支出,阮隐心里高兴,又要了二十根油条。
早餐店的老板炸油条的速度差点儿没跟上。
“我吃饱了,走吧。”
王山的哥嫂看见王山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起来,很是疑惑。
“老二,你怎么来了?”
“这个小姑娘是?”
王山:“这是我请来的大师,她说不定能治好小宇。”
他没见过阮隐的本事,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阮隐冲王山的哥嫂点头,算是打招呼。
王山的大嫂:“我知道你担心小宇,那也不能急病乱投医啊。”
“嫂子,这可不是什么小姑娘,这是真的大师。”
女人显然不信。
想到王山在警局工作,如果阮隐真的是骗子,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损失,答应下来。
隔着女人,阮隐就能看到少年的脸。
他的额头有一团黑气,是招惹不干净的东西留下来的。
阮隐昨天晚上打坐修炼,一夜吸收的灵气还没有前世一刻吸收的多。
空气中的灵气更是稀薄到几乎感受不到。
这应该就是古籍中曾预言的末法时代。
邪魔一道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这是辟邪符,床头床尾各贴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