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山背吓了一跳。
名副其实的吓了一跳。
挺着啤酒肚从办公椅上跳起来:“在哪儿?在哪儿?”
阮隐一道灵力打过去,把这些天吸食庞大山气运的脏东西定在墙上。
“附在雕塑上的是母体,子体在你的身上吸食气运,反馈给母体,就算子体被毁,母体也不会受到影响。”
如果母体不出问题,子体很难被发现。
这是有人想要对付庞大山?
不对,或许比她想的更复杂。
这真的是针对庞大山来的阴谋吗?
如果这些事情都是同一个人做的呢?
阮隐:“已经没事了,不过别人送这种东西还是考虑清楚再收,不然很容易出意外。”
尤其是这种命中注定有大富大贵的人,身上的气运免不了被惦记。
庞大山连连应下:“是,多亏阮大师了。”
“你母亲是在哪座庙里求的雕塑?我想亲自去看看。”
庞大山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母亲。
那么对方很有可能就藏在那座庙里。
“就是城郊的金龙寺。”
阮隐:“金龙寺?”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找到关于金龙寺的信息。
原主家里没有信佛的。
这种对她来说最多算个旅游景点,还是没什么意思的。
可是对阮隐来说不一样。
“阮大师,需要我跟您一起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
诗晴就是这样,嘴硬一时爽,赶路火葬场。
金龙寺在城郊的山上,没有公交车可以直达。
转了几次车,阮隐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迷路了。
最后一段路还不得不打车。
短短十几分钟车程,司机居然要她两百七!
都快赶上她半顿饭钱了。
阮隐幽幽开口:“司机师傅,你这几天运气不太好吧?”
司机刚想说话,先打了一个喷嚏。
“啊啾——”
“小妹妹,你怎么知道?”
阮隐:“你想不想转运?我这里有转运符。”
从后视镜里,她可以看见司机的笑容。
“小妹妹,我在金龙寺山下跑了几年,什么骗子没见过?想骗我?你还嫩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