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我只知道诈捐,骗了很多人的钱。”
说完这句话,没等到阮隐的反驳。
反而是阮隐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他心里十分不安。
“你为什么……”
还没问出口,他就明白阮隐为什么是这样的眼神了。
“唔……”
闷哼一声,记者差点儿直接趴在地上。
阮隐:“我已经提醒过你,问心剑面前,你不该说谎的。”
记者当然不想轻易承认自己的过错。
雪儿的事情当时有多火爆,就为他带来多大的收益。
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提供的新闻是假的,以后谁还敢用他?
这是在砸自己的饭碗。
可是心脏的剧痛和无形的压力让他喘不上气来。
“救…救命,救救我……我喘不上气……”
阮隐:“你知道怎样才能得救,没必要求我。”
“是非善恶自在人心。”
记者当然不想丢掉自己的饭碗,可是丢掉饭碗不会被饿死,他感觉自己现在真的会被疼死。
“我知道,我知道!”
压迫感消失了,身体像是被碾压过一样疼。
阮隐:“你知道什么?”
记者说话的声音很小:“我知道雪儿的父亲需要手术,但是她没有足够的医药费才会在网上募捐,哪个所谓的富二代跟她也只是偶遇。”
雪儿的双眼再次被血泪盈满:“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说我诈捐?你明明知道我爸爸在医院的病**,身上插满各种管子,他跟我说,他就连呼吸都是痛的,但是他想活下来,他不想丢下我和妈妈,就因为你说我诈捐,我们一家人…我们一家人……”
她们一家人的下场,阮隐知道,王山知道,记者也知道。
就连直播间里认识雪儿的,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这是谁?】
【就是前段时间饿虎上被很多人骂诈捐的那个雪儿。】
【我记得不是有营销号说雪儿自杀了?】
【这从哪儿看出来是雪儿的?】
【这是特效化妆吗?弄一次应该挺贵的吧?】
【不是特效,真的是鬼。】
【楼上的不要传播封建迷信,世界上哪儿有鬼?】
【这是一个lonely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