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要一百万冥币,陆之道说给就给。
但是阳间的银行不归他管,阳间的钱对他手下的鬼众来说也很难赚。
地府在阳间的产业一年都没有一百万的收入。
开口就是一百万,也不怕把自己噎死。
“给不了。”
阮隐:“你看吧,地府的人情没有一点儿用,就不能相信男人给你画的饼。”
月殓表示非常赞同地用力点头。
阮隐:“……”
她好像忽视了什么。
想起来了!
“陆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才十八岁,月小姐比我还要虚长两岁。”
陆之道:“你们两个的关系怎么能用这么浅薄的东西来计算呢?你入道多少年了?阿月不过是个还没入道的孩子。”
阮隐:“……”
这问的要是入道的年月,那自己妥妥是够格了。
就算是当月殓的师祖都够了。
“行吧,那这个徒弟我就勉强收下了。”
见两个人都没有意见,陆之道非常满意。
自己临走前最后一件事情也解决了。
月殓:“还有一件事,给人配冥婚的那家店昨天走火,里面只找到一具尸体,但是那些玩偶的气息并没有消失。”
陆之道:“其中有些鬼事无辜的,等你找到之后,把它们都交给黑白无常就可以。”
“你说的是卖林小姐随身携带的那个玩偶的店?”
这也是阮隐一开始的发现。
不过她其实还有一个疑惑的地方。
“陆先生,你身为地府的判官,为什么会被人封印在玩偶里送给林小姐配冥婚?”
陆之道:“自然是我为了调查真相以身入局寻找线索。”
“所以你找到了吗?”
“这不是有阿月在调查吗?”
阮隐:“那你……”
陆之道:“好了,阿月,你不是要留我们吃饭吗?快去准备吧,需不需要我们帮忙?肯定不需要吧?”
月殓:“……”
想转移话题她没有意见,但是把她拉下水是不是有点儿不道德?
可惜对陆之道来说,道德根本不重要。
阮隐:“听说说谎的人要下拔舌地狱……”
陆之道:“对啊,不过还好我是地府的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