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些弹幕。
是跟手机一样打字打出来的吗?
那这些文绉绉一看就知道是老古董的鬼是怎么学会打字的?
不行,有时间得找个师父正在直播的时候去地府瞅瞅。
月殓小小的脑子里装满大大的好奇。
阮隐:“陆先生跟我说,还有一个人有和我类似的直播系统,是你吗?”
月殓:“对啊。”
难怪月殓能看到她的直播画面。
“不过没想到在飞机上系统居然还有信号,我还以为得跟手机一样关机呢。”
说完,月殓的脑海中传出一道幽怨的声音:“宿主,这是你让我强行关机的理由吗?”
“啊?你没有关机啊?”
阮隐知道她是在跟系统对话,没有吭声。
陆之道把不同的系统交给她和月殓,还让月殓拜她为师,打的是什么算盘?
月殓跟系统说完,神神秘秘地趴在阮隐的耳边。
“师父,我跟你说,我刚知道,系统没有关机的功能,它一直都在的。”
阮隐:“嗯。”
一点儿都不觉得惊讶。
这个流氓的特性,跟某个人简直一模一样。
就像阮隐预料的那样,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男生站起来,跟空姐交流。
月殓:“师父快看!那个男生是不是医生啊?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诶。”
阮隐:“中医世家出身,走的却是西医的路子。”
月殓:“啊?”
“此番是老人的劫难,却是这人的转机,他会对家中传承有正确的认知,在此行功成名就。”
阮隐说话的习惯有时候控制不住,尤其是解卦的时候,还是前世的方式。
在有些人看来已经足够通俗易懂,对没上过几年学的月殓还是有点儿难度。
“师父,你在说什么?”
阮隐:“……”
她应该怎么说?
快速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一个万能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