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隐:“白先生,我希望你能理解,陪伴一个孩子的成长,远比满足她的物质需求更加重要。”
“小朵朵已经十一岁了,在之前的十一年,你陪伴她的时间有多长?”
白云飞:“……”
他说不出来。
他的工作忙到就连陪女儿吃一顿饭都显得十分奢侈。
月殓:“我们家虽然穷,但是很多事情都是爸爸手把手教我,我在学校被欺负的时候,爸爸也会跟欺负我的同学谈话。”
云朵被欺负,才是她们需要解决的问题。
她现在的处境,和白云飞其实也有很大的关系。
家长的坐视不理,和老师的放纵,毫无疑问是给对云朵的霸凌雪上加霜。
“我不太明白你们在说什么,难道学校还有人欺负朵朵?”
阮隐:“如果你知道,还坐视不理,那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如果你不知道,那更说明你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白云飞:“……”
他转过头问白朵朵:“朵朵,你告诉我,在学校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白朵朵对上白云飞的眼神,本来还有些泛红的眼睛再次出现晶莹的泪花。
“爸爸……她们欺负我,她们说我是有妈生没妈养的小贱人,还说你不是我亲爸爸,你养我是为了睡我……”
“我也没有用热水泼邱曼曼,她是自己弄伤的……”
有些人因为年纪小,还带着纯洁的心灵,用她的善意温暖世界。
有些人因为年纪小,虽然不知道一些话是什么意思,却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让别人陷入难堪,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看起来很厉害。
却丝毫不在意,这样的语言在别人的心上留下的是难以磨灭的伤疤。
这些话,白朵朵从来没有在白云飞面前说起过。
或者说从来没有合适的时机。
每次她想开口,白云飞不是接电话就是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这也是她第一次在父亲面前敞开心扉。
这样低俗又伤人的话,白云飞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一群十一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
“这些话都是谁说的?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白云飞刚问完这句,手机上就有电话打进来。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孙助理”,他犹豫半秒,最终选择挂断。
这也是白云飞第一次为了女儿的事情挂断助理打来的电话。
因为白朵朵就在他的对面,用含着泪花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阮隐和月殓则是沉默,等待白云飞作出决定。
幸运的是,他做出了正确的抉择。
这对阮隐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起码云朵的家人是爱她的,会支持她做出反击。
白朵朵对白云飞的行为也松了一口气。
爸爸终于愿意挂断电话,听她说话了。
“朵朵,你跟爸爸说,爸爸会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白朵朵把在学校里自己的遭遇讲述给白云飞,让白云飞的拳头越来越紧。
“爸爸,你为什么从来不愿意来学校参加我的家长会?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妈妈在他们受欺负的时候都会跟老师谈话,但是你从来不来学校?”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