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岳?这个姓在源城可不多见,lian是哪个?”
月殓:“月亮的月,葬礼的殓。”
王山被这个形容震惊了一下。
“什么人家,给你起这样的名字?”
月殓:“我是被我爸爸收养的,我们家做白事,我命不好,就起了这个名字,说是压我身上的阴气。”
王山没再多问什么。
他把阮隐和月殓带到警局旁边的茶馆里。
“大师,那些话真的是你说的?”
阮隐:“是我说的……”
她到现在还没有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
根据她的理解,这种公共场所屏幕上播放的应该是公益广告,里面的规则应该是正确的。
为什么她说出来却被人绑在标杆上批判?
果然是人心难测。
王山:“这事儿确实是高铁局上面办的不厚道,这个宣传片放出来之后已经被不少人批判了,没想到还没有改。”
“所以这个……宣传片,本身就有问题?”
月殓:“我就说为什么突然开始批判在高铁上化妆,我坐火车的时候,那些随时拖鞋还大吵大闹的怎么不管。”
她没有智能手机,上不了网。
如果不是来的时候在高铁上看到,根本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儿。
阮隐:“我还是不太理解。”
王山:“就是说,这个宣传片拍摄的时候,立意就是错的,很多人都在反驳这个规定。”
“你高铁上遇到的那个女孩,应该也是个网络博主,不过是美妆的。”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在高铁上化妆,你说出这句话,就被网友们默认为这个不合理规定的拥护者,所以网上的人才会发表一些……不良言论。”
阮隐点头表示理解。
“既然是错误的,为什么要放出来?”
王山一时语塞。
那边的工作跟这边不互通,他也不清楚高铁那边出了什么事故。
不过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的风声传出来。
估计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了了之。
阮隐:“我只是按规定办事,说错一句话,就有这么大的影响?”
本身是没有的,但是这个博主……
“这个女孩的行为也是错误的,我正在跟她联系,不过她还没有回应。”
“如果一直不回应,就要采取一些法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