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的?”
程心瑶:“悦悦,人不是你带过来的吗?为什么要问我和妈妈是谁做的?你不会以为我和妈妈想陷害你的朋友吧?”
“妈妈当然不会。”
程母在嫁给程父之前也是豪门千金,在豪门长大的孩子什么心机手段没见过?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还没过多久,她们还吃了这么多东西,估计也走不远,在附近找找吧。”
程心悦对程母还不算了解,但是程心瑶不一样。
她知道,程母这是生气了。
“附近都没什么人家,她们是怎么来的?要不先去看看她们的车在不在?”
程心悦:“是我开车带她们来的,车是管家让人停的,阮大师和她的朋友连车库在哪儿都不知道。”
说什么偷了东西离开,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你……”
什么大师,居然还要人开车带回家?听着就不靠谱,也就程心悦这种在普通家庭长大的才会相信。
她可不一样,她从小就生活在程家,见到过很多有名的风水大师。
哪个像程心悦带回来的这个一样?
妈妈也见过,肯定不会相信程心悦这种玩笑一样的话。
“悦悦,你这个大师朋友过得这么质朴吗?”
如果不是程母在,她还没有跟自己撕破脸,程心悦一点儿都不怀疑,程心瑶会直接说出口。
毕竟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嫌弃自己带回来的人穷。
可是阮隐真的很穷吗?
每天在直播间算卦,一卦三千,一天三卦。
一天的收入,扣掉平台分成,也能有差不多五六千吧?
日收入五六千,这个水平,就算是放在程家,也相当可观。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出生在罗马。
这个水平,在普通人里已经超越了大部分人。
她没有显露,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程心悦现在很担心阮隐会不会出事。
“妈妈,我相信我的朋友,她们很可能遇到意外,还是快找人吧。”
话还没说完,管家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夫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