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会把她平放在床上,双腿被灵力强行拉开呈M形,然后将一缕灵力直接注入她孕肚内部。
那股暖流在子宫周围缓缓游走,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按压,刺激得她全身发软,却又无法高潮,只能眼睁睁看着柳无痕慢条斯理地用肉棒在她穴口来回摩擦,直到她哭着求他进去。
过了几天他又换了新花样。
他让白韵仙跪坐在床沿,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用灵力化出几道细细的藤蔓,分别缠绕在她两颗乳尖和阴蒂上。
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藤蔓同步收紧拉扯,逼得她乳汁和淫水同时喷溅,却又无法逃避那股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她一边哭一边高潮。
他还会用不知道什么功法,能用灵力在孕肚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罩。
再用力拍打,让孕肚在罩子里弹跳晃荡,却不至于让内脏破裂,同时享受着白韵仙撕心裂肺的哭喊。
每一次采补结束后,柳无痕都会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然后满意地感受那股精纯法力反哺回自己体内。
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提升,而白韵仙却只能被锁在床上,过着赤身裸体、每日被反复玩弄的日子。
无限的凌辱不知不觉持续了一个多月,这天清晨,柳无痕正把白韵仙抱到窗边,让她面对窗外站立,自己从后面插入,同时用灵力托着她的孕肚往上提。
白韵仙双腿悬空,雪白的身体在晨光中微微颤抖,只能凭借下身那一点紧致的收缩勉强维持平衡。
柳无痕每一次向上顶撞,都让她圆润的孕肚在灵力托举下轻轻弹跳,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尖甩出,沿着孕肚下缘滑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压抑的颤音渐渐破碎,终于在某一次凶狠的撞击中彻底崩溃。
她全身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般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四散飞溅。
她眼眸失焦,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呜咽的轻颤,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靠柳无痕的肉棒和灵力托举才不至于滑落。
突然间柳无痕布下的结界发生剧烈动摇,只见云姓修士站在不远处盯着屋内的两人。
为了满足柳无痕的凌辱欲,他布置的结界只是用来防御攻击的,并没有阻挡声音和视线的功能。
此时的白韵仙雪白的脸颊泛着潮红,泪水挂在睫毛上,孕肚随着高潮的余波轻轻抽搐。这副痴态都被云姓修士看得清清楚楚。
柳无痕依旧把肉棒深深埋在白韵仙体内,一手托着她的孕肚,另一手却故意伸到前面,捏住她仍在喷奶的乳尖用力揉搓,让乳汁继续四溅。
他冷哼一声:“哪来的鼠辈?也太没礼貌了!”
云姓修士目光扫过白韵仙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声音低沉:“在下云岚,青云派弟子。此女对我青云派有意义非凡,能否请柳道友放人?”
柳无痕闻言大笑,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继续缓慢地顶撞白韵仙,让她高潮后的身体再次发出压抑的颤音:“青云派?原来还没死透呢?她现在是我的私有物。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要人?”
云岚并未反驳,而是拿出一个礼盒,将里面的两颗丹药展示给柳无痕看:“柳道友,这两枚培元丹是青云派的一点诚意,对于你冲击结丹的作用不比此女小,可否换下此女?”
“培元丹?能供我这样玩乐吗?”柳无痕说着,一边故意把白韵仙的孕肚往上托得更高,让她只能靠穴肉更加死命地夹住他的肉棒。
白韵仙咬紧牙关,眼泪无声滑落。她被柳无痕羞辱得几乎抬不起头,却又无法阻止他继续在她体内缓慢抽动。
云岚见交涉无果,柳无痕又明显没有放人的意思,只得收起礼盒,拱手道:“既然柳道友心意已决,在下就不打扰了。”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不快不慢,很快就消失在林间小径。
柳无痕看着云岚远去的背影,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他低头看了看在怀里微微颤抖的白韵仙,忽然一把将她抱起,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
“有点意思……青云派的小辈敢单独找上门,背后肯定有后手。”他自言自语般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祭出飞行法器,带着白韵仙朝与云岚离开方向完全相反的密林深处急速遁去。
然而刚飞出不到十里,四周灵气忽然剧烈波动。
数道早已布置好的阵旗同时亮起,一座小型困杀阵瞬间成型,将柳无痕连同白韵仙一起困在中央。
云岚带着几名青云派同门从暗处现身,同时催动阵法。
阵中雷光、剑气、冰锥交织成网,朝着柳无痕疯狂绞杀而来。
柳无痕脸色骤变,怒喝道:“卑鄙!”他随手把白韵仙扔在一旁,全力催动法力,青色飞剑化作一道匹练试图强行破阵,却被阵法反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