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意?”旁边不远处一个男子抬头看向她。
他也是一身黑色,只是两只胳膊完全展露而出,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抱着一柄长刀。
女子点点头,面露思索神色,道:“只不过,他手里的刀,是一柄锈迹斑斑的横刀。”
听了这话,男子面色微沉,竟是有了一丝怒意:“哼,自己的刀,怎可让它如此!”
看到男子此状,女子眉头微蹙,道:“我们只是观察,你可不要动手。”
“我知道。”男子闭上眼睛,转身离开。女子紧随而上,衣摆轻晃,不经意露出,一道骇人伤痕。
中午,酥酥没回来,几人也无心吃饭,就这般继续训练。
隐隐间,江晓仿佛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他闭上眼睛,能感受到身周每一道风,能听到任何细微的声音。
明明是闭着眼睛,却比睁开眼睛看的还要清晰透彻。
他没有使用感知能力,在这般状态下,他每一刀的挥下,都让他有了一些感悟。
怎么调整一些细微的角度,该用多大的力度才最合适等等。
在临近傍晚,他没有再挥刀,此时的他闭着眼睛,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如同刚淋了一场雨。发丝也一摞摞贴在额头,汗珠顺着发尖滴落。
霍思均和霍思倾有些好奇的看向江晓,他已经这般静静不动的站在那里半个小时了,难道练刀出了岔子?
他们虽然不解和紧张,但不了解情况之前,他们不敢妄动。
终于,在片刻后,他突然深吸一口气,眼睛也缓缓睁开。
在那一瞬间,霍思均俩人心里猛地一滞。霍思均心中大骇,刚刚江晓的眼中,像是蕴藏着什么东西,随着他睁开眼睛,释放了出来。
江晓缓缓抬起破伤风之刃,目光盯着正前方,没有任何征兆,一刀迅疾挥下。
顿时,一道沟壑在草坪上迅速延伸开去,两边也是卷起飓风,向四周席卷而去。
待狂风过后,霍思均两人再看去,江晓身前的草地上,裂开一道四丈多的沟壑。两边平整,深度可达半丈!
好……好强!
霍思均心中只能想到这几个字,不动用任何灵气,便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威力,这简直难以置信!
但是,江晓却是微微一咬牙,面上透出一丝艰难,猛地喘起了粗气。
霍思均和霍思倾脸上一惊,连忙上前:“怎么了?!”
江晓摆摆手,缓了会儿,道:“没事,第一次领悟刀意,有些没控制好。”
“你们今天也练到这儿吧,今晚上带你们出去实践一下。”江晓说道,转身回了别墅。
霍思均和霍思倾面面相觑,都从对方面上看到了疑惑神色:“实践?”
北区,一排排烂尾楼下,不少拾荒者落在石阶上,抽着劣质烟草。
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有他们的面庞,都经历了时间的洗涤,透露着些生活的沧桑。
在他们吞云吐雾时,却是有几个和此情此景不太相搭的身影走了过来。
三个人,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为首的那个少年,手中捏着根被黑色布条缠住的东西,七十厘米左右。
他们经过这些年迈的拾荒者,走向前方,那里的黑暗中,忽而闪烁过一道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