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么敢上门?
若是他是炼气后期,符籙传承也没人敢图谋。
若他是炼气圆满,恐怕符盟都要来巴结他,求他去听道。
若他是筑基!
嘖,这等大修,整个坊市都会在他脚下匍匐!
修为还是要提上去!
想到这里,他再次將杨芸的衣物剥下,少女在担心受怕中显得异常乖巧。
数个时辰后,小屋內。
林寻將昨日凝成的灵乳炼化,脸上有些意犹未尽,
“筑基太过遥远,以我目前的进度只能展望炼气中期。
还是太弱了,需要再加强一下自身。
现在的灵力少,想增加些护道手段,只有术法和法器。
坊市中炼气初期能学的术法本就不多,威力也不大。
况且术法消耗自身灵力多,远不如有件法器方便。
看来是需要寻觅一套合適的下品法器了。”
他炼气初期,灵力弱,灵识差,只能驾驭一件下品法器,使用得当的话,能给炼气中期造成不小的麻烦。
“至於现在。”他打量了一圈房间四周,还是觉得安全感不足。
思虑良后,他决定从房屋向下挖洞,从地下將两间房打通,平常时候就在上面烧火做饭,而人住在下面。
到时候再把符籙贴满窗户,这样肯定更加安全。
说干就干,林寻抬手一道术法,掀起尘土飞扬!
。。。。。。
忘忧谷。
副谷主大殿內,陈久良正闭目打坐,周身灵气氤氳,散发著可怕的威压。
他猛地睁开双眼,只觉得心神不寧。
就在这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破平静。
“陈谷主,大事不好!陈邪师兄!死了!”
“你说什么?!!”陈久良猛然站起,庞大的灵压席捲开来!
轰!
来报的血衣青年身体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板上。
陈久良身影一晃,化作一道血色长虹,冲了过去,一把按在青年的脑门上。
“再说一遍!陈邪怎么可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