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笨。”
刘建国冷笑一声,放下酒杯。
“这还不简单?祖师爷当年留下来的玄铁手甲,你当是摆设?”
吴玉国猛地一拍脑门,腾地一下站起身。
“对啊!
当年祖师爷打陨黑破锋刀剩下的天外陨石和百炼玄铁,全用来铸了那双手套!
水火不侵,刀剑难伤!”
“好!
咱们这就去把那小畜生引出来,夺刀!”
接下来的叁个月,七里店村外围多了不少形迹可疑的生面孔。
吴玉国和刘建国像两只躲在暗处的恶兽,死死蛰伏着。
李烬言这小子耐心极好,硬是叁个月没回七里店村,天天往良乡跑。
要不是那个叫朱羲的蠢货同学一直看李烬言不顺眼,偷偷把行踪卖给了玄武帮的马仔,他们还得继续像傻子一样干等。
夜黑风高。
李烬言刚和死党朱文喝完大酒,溜达着走在回七里店村那条僻静的小道上。
酒精在血管里燃烧,夜风一吹,脑子却异常清醒。
空气中飘来一丝淡淡的腥气。
杀气。
四周的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几十个身穿黑西装、黑布蒙面的壮汉如幽灵般钻了出来,手中明晃晃的大砍刀在月光下泛着渗人的冷光。
一个完美的铁桶阵,把李烬言堵得严严实实。
李烬言眼皮微抬,扫了一圈。
蒙面?脱裤子放屁。
整个京城,除了吴玉国和刘建国那两条老狗,谁会摆出这种阵仗。
带头的那人身材魁梧如铁塔,手中倒提着一柄刀背极厚、刃口泛蓝的重型砍刀。
张龙。
刘建国手下第一头号疯狗,掌管着半个京城的白粉生意,手底下人命不下十条。
没有半句废话。
张龙足尖在柏油路面上重重一踏,踩出一片龟裂,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腾空而起。
双手紧握重刀,泰山压顶般朝着李烬言的脑门当头劈下。
刀风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
快。
太快了。
李烬言脚踩碎步,身体如游鱼般向后暴退。
张龙落地瞬间,手腕翻转,重刀如影随形,刀刀直逼咽喉要害。
根本不给李烬言伸手去摸后腰刀柄的机会。
五十米外的一处废弃烂尾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