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处敏感地带,他都会特意停留,用舌尖细细描绘。当他吻上那饱满的乳房时,他含住陈美贞那大粒红润的乳头,舌头疯狂地打转吮吸。
「啊。。。啊。。。烬言。。。你吸吮我的乳头。。。好舒服。。。」陈美贞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牀单,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
李烬言顺着那羊脂般柔滑的肌肤继续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丰满似蚌壳的肥美蜜穴前。然而,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探索时,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烬言?」陈美贞察觉到异样,眨着迷离的眼睛望向他,「有什么心事吗?」
「不是。。。」李烬言皱了皱眉,有些沮丧地抬起头,「你来大姨妈了。」
陈美贞一愣,低头一看,果然见到大腿内侧有一丝血跡。
她慌忙坐起身,满脸愧疚:「啊!烬言,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个月来得这么快!」说完,她急急忙忙地衝进卫生间。
待她出来,看到李烬言垂头丧气地坐在牀边,陈美贞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温柔地依偎过去,轻声安慰道:「烬言,对不起嘛。。。下次,下次我去找你,一定补偿你,好不好?」
「傻瓜,你说什么呢,李烬言搂住她的肩膀,我又不是色情狂。对了。。。你肛交过吗?」
陈美贞突然瞪大了眼睛,脸色古怪地看着他:「你。。。你不会想和我肛交吧?」
「我就是问问,李烬言的目光落在她那又圆又翘的硕大肥臀上,眼中闪过一丝渴望,看到你屁股那么大那么翘,就像泰坦尼克号女主角露丝的大屁股一样,我其实。。。一直有这样的幻想。」
陈美贞娇羞地低下头,半晌不做声。李烬言见状,知道她很可能是排斥这种玩法,便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美贞,我们睡觉吧,你明天还要上课吗?」
突然,陈美贞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猛地将他推倒在牀上,笑嘻嘻地骑在他身上:「哈哈,想跑?没门!来吧!我把我的肛门给你!」
李烬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撑起身子:「美贞,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要和你肛交,我就是问问而已!你不要为了迎合我而勉强自己!」
陈美贞俯下身,捏着他的脸,眼神坚定又带着几分挑逗:「今天我还就是要和你肛交了!你要是不和我肛交,我就不理你了!」
李烬言心中一热,他知道陈美贞这是在顺从自己,用这种笨拙又可爱的方式表达着爱意。既然她愿意,他自然求之不得。
「哎呀,烬言你快点啊!」陈美贞
不耐烦地催促着,已经脱得精光,跪趴在牀上,回头拋来一个媚眼,「我都全脱光了,你还磨蹭什么!」
李烬言如饿狼般叁下五除二,将剩馀的衣物脱得一乾二净。
他看着那具雪白的肉体,呼吸愈发粗重:美贞,把你的大肥臀翘高一点!
陈美贞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扭扭捏捏地调整姿势,将那后翘又大的雪白肥臀高高撅起。
顿时,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花完全暴露在李烬言眼前,随着她的呼吸,那臀肉还轻轻晃动,诱人至极。
这香艳的画面刺激得李烬言雄性荷尔蒙疯狂飆升,他如同一头飢饿的野兽般扑上去,双手抱住那两团雪白粉嫩的臀肉,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起来。
「啊。。。啊。。。烬言。。。你好棒。。。」陈美贞浑身颤抖,发出亢奋欢愉的呻吟。
李烬言的舌头在她那红润的菊花周围打着圈舔弄,时而轻挑,时而深探。受到刺激,她的菊穴猛烈地收缩着,彷彿在邀请,又彷彿在抗拒,将李烬言的口水挤压得滴落在洁白的牀单上,形成一朵朵淫靡的水渍。
片刻间,陈美贞那雪白的肥臀便被舔得溼漉漉一片,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李烬言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心底的慾火已被彻底点燃,几乎无法自抑地扭动着腰肢,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