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颜姐,开始吧。”
“嗯……”洛心颜声音细弱蚊吟,缓缓从他怀里站起,转身坐到旁边那把有靠背的桃木椅上。
她螓首微扬,两截柔润的小腿抬起,交叠于脑后。
灰纱禅服的裙摆顺着腿根的弧度滑向腰侧,整片腿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她里面未着绣裤,腿间光洁一片,寸草不生,那层薄滑的冰蚕白丝长筒袜从足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袜口紧缚在最丰腴的一段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而袜口之上那片裸露的肌肤平滑而细腻,被烛火镀上一层温润的暖光。
那道温热的缝隙正对着他的方向,微微翕动着,像一个被暖意浸透的蚌壳正无声地开合。
宁清秋只觉呼吸一窒。
仅这一瞬,欲念便汹涌而出,迫使他催动明欲经。
欲念化刀,助他磨练身心,却也带来难言的痛楚。
可即便痛楚如刃,他的眸光仍无法从她身上挪开,黑布遮掩下的红瞳泛起氤氲水雾,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腰肢因姿势而微微弓起,那一份韧性与紧致令人叹为观止。
他被这一幕牢牢攫住了。
如同此前梦雨裳扶着梳妆台,回眸一笑、风情万种地捏起裙裾时那般,那是他至今最无法自控的一刻。
哪怕有明欲经在身,当时他也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她。
而眼前的画面,比那一幕更甚。
“小宁……我准备好了……”
洛心颜声音发颤,脸颊耳根烫得如同火烧。
她不敢看他,纤手抵着大腿两侧,指尖微微收紧,能感到他火热的视线正落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说完这句话后全身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宁清秋觉得此刻这句禅语格外玄奥。
那些感悟在他心头层层叠起,让他无法克制住礼佛的冲动。
他不由弯下腰肢,唇瓣贴上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
他的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湿润的边缘缓缓扫过,尝到她皮肤上微咸的潮意和温热的体香。
她的腰肢在他舌尖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像被暖意融化的冰面正一寸寸化开。
嗡——
《阴阳神合心印》随之催动,缕缕阴气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唇舌渡入他口中,与自身的阳气交融,化为阴阳灵韵。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来回扫动,时而用整个嘴唇覆住那处轻轻吸吮,时而又退到顶端用舌尖反复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所在。
她能感到他的舌正在那一处细细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潮热的战栗,足趾在白丝尖端蜷了又松,膝盖微微颤抖着。
他的手沿着她大腿外侧缓缓上移,指腹隔着那层薄滑的白丝按在她腿根处,微微收拢,将那层丝料绷得更紧,将她腿间那道湿润的轮廓隔着丝料更清晰地印在他的舌下。
她的呼吸碎成断续的喘息,灰纱禅服的衣襟因身体的起伏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被烛火染成暖色的锁骨。
她的足趾蜷到最紧又松开,交叠在脑后的脚踝轻轻蹭过他的发际线,像一只被暖意浸透的蝶正在他颈侧轻轻翕动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