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宁清秋脸上,一股暖意漫开,他缓缓睁开双眼。
鼻尖还余着淡淡的幽香,那是梦雨裳身上独有的体香。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却不见她的身影。
被褥另一侧还留着温热的凹陷,像有人刚刚离开,可又似乎没有走远。
忽然,宁清秋呼吸一窒——被褥正沿着他小腹的方向微微拱动着,像有什么温热的活物正藏在里面,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让被褥的轮廓改变形状。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湿润而温热的触感便沿着晨起时那根已然挺立的肉棒缓缓漫开,从顶端开始,那种被柔软包裹的触感沿着柱身一寸一寸向下延伸,像有什么湿润温软的东西正沿着他的轮廓缓缓描摹。
那温热的唇舌沿着他的柱身慢慢滑向根部,又缓缓回推至顶端,舌尖在冠沟的棱线处停留了片刻,沿着那处缓缓绕了一圈,尝到他晨间肌肤上残留的温热与微涩。
他能感到她的舌头正贴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扫过,像在描一道极细的圈,随即整个嘴唇又合拢,将那处重新含入更深处,一点一点地向下吞入。
被窝里传出细密的湿润声响,她的呼吸透过被褥的缝隙拂过他小腹的皮肤,带着温热的潮气。
“雨裳?”
他轻轻唤了一声,缓缓掀开被褥。
一张充满柔媚的脸蛋映入眼帘,泛着乌黑光泽的长发宛若云堆般披散在香肩玉背上,细柳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水润明亮的美眸,线条曼妙的娇靥上泛着丝丝醉人红霞。
那般柔美的模样,好似刚沐浴过的仙子,充满了诱惑。
此刻梦雨裳仰起头看向他,因含过什么而泛着湿润光泽的红唇微启,嘴角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亮光,桃红香腮微微动着,像是在回味什么:“公子……醒了?”
看着眼前媚态尽显的红尘天圣女,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你在做什么?”
“叫公子……起床啊。”
梦雨裳将额前垂落的秀发用发钗盘起,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
精巧如玉的耳朵微露,自雪颈到下颌的曲线柔美绰约,凝脂般的肌肤找不到任何瑕疵。
轻纱睡裙因为她弓起腰肢、膝盖贴在床单上的诱人姿态而衣襟微敞,饱满的香软若隐若现,一抹幽深白腻夺人眼球。
宁清秋躺在床上,脑袋枕着枕头,只觉欲念顿生:“你这样,我恐怕就不想起床了。”
“反正还早……今日也不用去哪……公子可以多躺一会。”
她说话间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轻轻贴上了他仍湿润的顶端,在那处极轻极缓地落下一吻,像一片花瓣落在初露未晞的晨光里,停了一息才缓缓离开,牵出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
那一吻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那根挺立的肉棒在他小腹上微微跳了一下。
宁清秋伸手抚着她的后脑勺,手掌拂过柔顺的青丝:“你这不是要考验我的心境吗?”
“雨裳的摄心术已然深不可测……公子可不要沦陷了。”
那蕴含着春水般的美眸,轻轻眨动间,泛起了桃红的色泽,似化作侵蚀心神的漩涡,好似要将眼前的男子裹挟,彻底融化一般。
这赫然是摄心术!
此前,她利用摄心术,想要诱惑宁清秋,让他臣服在自己的裙摆下。
那时候,只为了让他喜欢上自己。
但现在,摄心术却成了她取悦他的方式。
摄心勾魂的媚意,再加上那千娇百媚的诱惑姿态,足以搅动宁清秋本是平静如水的心境。
温热的气息打在身上,宁清秋只觉自身的欲念好似遇见干草的火苗,瞬间涨潮成了熊熊烈火。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明欲经施展,却非化去这股欲念,而是借此磨练肉身与心境。
梦雨裳眸光含媚,唇角微扬。
她直起身来,纤手解开了系在脖颈上的绣衣丝带,那层薄薄的绸缎便顺着她肩头的弧度滑落下来,堆叠在腰际,那两团白腻丰盈便裸露出来,没有了衣料的束缚微微晃动了一下,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像两枚晨露未干的蓓蕾。
梦雨裳风情万种的注视着宁清秋:“雨裳最近的医术也高深了不少,已经可以不用手脚施展推宫过血之法。”
“公子可想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