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刚才禁制的涟漪,她已经感知到师尊来了。
所以,梦雨裳并没有恢复本来的性格,依旧扮演着冷艳高贵的红尘天道首。
【共情】之法,加上身临其境,还有一模一样的面容,师尊势必会更加有代入感。
念及此处,梦雨裳缓缓坐在了玉台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相互交叠,轻轻抬起了其中一只玉足,踩住了宁清秋的胸口,缓缓滑至小腹下:
“这便是你亵渎本宫的惩罚。”
感受着趾肚的娇嫩与透明蚕丝的丝滑,宁清秋下意识地握住了那柔软的足腕,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冷艳贵妇身上。
一袭紫纱鸾凤罗裙将那玲珑浮凸的身段修饰的毫无瑕疵,轻纱衣襟半敞,点缀着鸾凤图案的绣衣似无法遮掩住饱满的香软,似呼之欲出。
被温水浸湿后的裙摆好似透明的薄纱,勾勒出了那如梨般的臀部。
浑圆的大腿被蚕丝袜口勒出明显的痕迹,紧致的小腿犹若一截雪藕,白皙若凝脂。
两只玉足外形秀美,玲珑纤嫩,点缀着水蓝色蔻丹的葱剥玉趾于薄透的丝袜中好似幽兰盛开,让人有一种捧在手中细细把玩的冲动。
此刻的梦雨裳,螓首仰起,双手抱胸,神情冷漠如霜,犹若高高在上的女皇,将宁清秋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甚至还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这只脚捏一捏!”。
“是这样吗?”
宁清秋眸光闪过了一丝促狭,看了她一眼,指尖沿着浑圆的足踝,划过足心下曼妙平滑的线条,让那冰丝雪足彻底贴合在掌心上,随即伸手开始抓挠了起来。
“唔……你敢戏耍本宫……”
“快住手……”
感受着足掌上传来的瘙痒感,梦雨裳顿时娇躯乱颤,纤手紧紧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她冰冷地注视着宁清秋,面含愠怒,那双易容后的冷艳眸子里凝着高高在上的霜色。
宁清秋也看着她,却是怡然不惧,唇角甚至还挂着浅淡的笑意。
“你太放肆了。真以为本宫好欺负不成?”
四目相对下,梦雨裳冷哼了一声,那一只丝足挣脱了宁清秋的手掌,缓缓探下,与另外一只蚕丝玉足的足弓并拢相贴。
那两只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足在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薄透的丝料底下透出肌肤温热的暖白色,袜口的蕾丝花纹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
白丝包裹的足心相对,形成一道温热的沟壑,那根挺立的肉棒便被她并拢的足弓严丝合缝地夹在中间。
她的足弓开始缓缓上下碾磨,白丝的纹理沿着柱身的弧度反复贴合又分离,从根部到顶端再回推到底部,动作极缓,像在丈量一件珍器的每一寸轮廓。
足心内侧那片最温软的肌肤沿着他柱身的弧度一遍遍滑过,每一步都精准地碾过冠沟的棱线,再向根部回拢。
那层薄滑的丝料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密的触痕,每一次摩挲都带着她足弓温热的体温和丝袜细密的纹理,根肉棒正在她白丝的包裹中微微跳动着,像一个温热的活物正被她足心反复揉按。
两只丝足交替调整着力道,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让白丝的纹理以不同的角度贴合他柱身的轮廓。
他呼出的气息随着她足弓的节奏而渐渐变得粗重,他的足弓也在她白丝包裹的碾磨中微微绷紧,像是被那温热的丝滑触感一点点牵引到更深的地方。
她冷冷地注视着他,居高临下,像一位真正的高贵道首正在惩罚不敬之徒,足弓却在他柱身上不紧不慢地碾磨着,一次又一次,将他裹在那层薄滑的白丝里反复揉按着,不让他轻易松懈,也不让他彻底释放。
白丝的光泽在他肌肤表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细碎的反光,沿着他柱身的弧度明灭流转,像一个正在被慢慢打磨的温热器物。
“这个逆徒!”
看着浴池中香艳的画面,外面窥视的水映婵眸光好似定格一般,银牙紧咬着唇瓣,紧致的小脸红的似要滴出水来,就连柔嫩的耳垂都染上粉红色泽。
她怎么都没想到,梦雨裳易容成自己的模样,竟然是为了取悦宁清秋。
自己怎会有这么一个胆大包天,不知羞耻的徒弟?
“这不是我!”
水映婵又羞又恼,在心中默默想道。
这个逆徒怎会做出这般羞耻的事,而且还穿上了冰蚕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