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向前一送,那根肉棒便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徐徐推入,沿着她内壁的纹理一寸一寸地碾入她体内最深处。
她能感到他那根柱体正沿着她阴道壁上的皱褶缓缓撑开每一道纹理,从入口到深处,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长吟,足趾在水中猛地蜷紧,她阴道内壁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柱体紧紧裹住,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挽留他更久。
“嗯……”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他微微退出一截又重新贯入,温水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涌进去又退出来,带起湿润的水声。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张易容成师尊的冷艳面容上泛着薄薄的红晕,她指尖扣着池壁边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足尖在水中微微踮起。
他俯下身,唇瓣贴上她耳廓:“因为易容成师尊的雨裳,确实让人有些控制不住。”
他的手掌顺着她紫纱鸾凤罗裙的衣襟探入,指尖隔着湿透的绸缎覆上她胸前那团丰盈。
那层薄纱被水浸透后紧贴着肌肤,底下乳缘的轮廓清晰可辨,指尖沿着那道弧线缓缓收拢。
紫纱下那枚乳头在他指腹碾过时已经硬挺翘起,隔着湿透的绸缎顶着他的指腹,她随着他的推入发出一声细长的轻哼,阴道壁随之收紧了一圈,像一张温热的唇贴着他的柱身缓缓吸吮。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向下滑去,指尖探入水中,沿着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找到那道缝隙顶端微微凸起的所在。
她的阴核已经被方才的推送揉得微微发胀,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也能感到那处翕动的频率,指腹贴上那处轻而缓地揉按着,她整个腰肢都绷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脊椎窜上来,连足趾都在水中僵直了一瞬。
两重潮热同时攀升——后庭那根肉棒持续的推送让她阴道深处的皱褶被反复撑开抚平,前方的阴核又被他的指腹碾磨着,两股触感叠在一起在她体内来回滚动。
“唔……”她咬住下唇,手臂内侧的筋络微微浮起,大腿根带着湿意,像有什么正在里面翻涌。
他不紧不慢地推送着,那根肉棒沿着她阴道壁的纹理反复碾过,每一下都让她攥着池壁的手指收紧一下。
透明的淫水顺着她腿根淌入池水,在水面漾开细小的波纹,他能感到她的阴道壁正在他的持续推送中微微痉挛着,像一张温热的唇在反复吸吮他的柱身。
紫纱下那枚乳头已经被他揉得挺立湿润,隔着湿透的绸缎仍能看到那处凸起的轮廓。
“雨裳受不住了……”她声音发软,尾音被他的推入碾碎了,她足趾在水中蜷到最紧,腰肢微弓,像是到了极限又正在被什么力量往回拽,“公子……慢一些……雨裳……”她的话语被下一记深入的推送撞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细长轻吟,连紫纱下的腰线都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他加快了些许节奏,那根肉棒在她阴道内持续进出着。
她整个阴道壁都在痉挛,一层又一层的皱褶像潮水般裹住他的柱身,他能感到她的内壁正在收缩、收紧、再松开,每一次收缩都让交合处带出一片温热的湿迹。
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紫纱顶着他的掌心,硬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杏仁核,他指尖压着她的阴核缓缓碾磨,她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尾音带着湿意,像被什么东西含住了喉咙。
她的腰肢已经软了,膝盖微微弯下来,像站不住了,又被他的手掌捞住小腹拉回来,重新嵌入那根滚烫的柱体。
“公子的东西……在里面跳……”她的声音时断时续,阴道深处被灼热填满的实感正随着他的推送越来越清晰,酸胀而撑胀,让她足趾在水中绷了又松。
她能感到他的顶端正顶着她子宫口的边缘碾磨,每一记深处推送都让那片温热的潮意从交合处淌入水中。
他已经在她体内持续推送了很久,每一次贯入都带着沉闷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嫩上。
她能感受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柱体正在持续搏动着,腹部的肌肉绷得极紧,每一次推送都带着压抑的力道。
他终于在她体内深深贯入,整根没入,顶端抵着她子宫口最深处,滚烫的精元从那里涌出来,像一股温热的潮水灌入她体内深处。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阴道壁猛地收缩裹住他,将那灼热的液体严严实实地锁在最深处,一股热流在她体内最深处绽开,沿着内壁缓缓淌下。
足趾在水中蜷到最紧,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密的痉挛,像有什么东西正被她含着不放。
她的呼吸碎成断续的喘息,喉咙深处微微翕动,那张易容成师尊的冷艳面容低垂着,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拂过水面,在水汽里化成一片模糊的白雾。
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上,一道湿润的痕迹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水面漾开一圈细碎的涟漪。
他缓缓退出来,那处入口仍微微翕动着,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混着池水淌入水中。
她的膝盖还在发软,足趾在水中慢慢舒展开,背脊贴着紫纱鸾凤罗裙湿透的衣料微微起伏着。
窗外的月光穿过窗棂落在水面,花瓣缓缓聚拢到她身边,像在亲吻她仍在微微颤动的皮肤。
……
回到房间后,水映婵坐在床边久久未能平静。
脑海中回想起了刚才那旖旎的画面,心绪一片混乱。
比起上一次在衣厢里的窥视,无疑是这一次浴池内的情景让她更难以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