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心里涌动着一股暖意,从前的时候,他总是认为自己是无依无靠的人,是没有任何亲人,没有他人在意的人。可是,到现在为止,他才发现,自己的身边,那个最在乎的人,一直都在那里,他默默的关心自己,心疼自己。宇文忘尘的眼眶湿润了,潮湿了,泪水迅速从眼眶里流淌而出。他轻轻说,“师兄,谢谢你。你的良苦用心,我都懂,我都明白。”宇文忘尘的脸上满是水,明晃晃的一片,不知道,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道观里。外面下着倾盆大雨,而一间丹房里,此时,却安静的出奇。逍遥子和弘道法师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两杯茶水。这时候,茶水都凉了,可是彼此却都没动。他们就这么对视着彼此,神色之中,有质疑,有恼怒。尤其对于弘道法师,那眼神里的愤怒,几乎都要喷涌而出了。“都一刻钟了,怎么,法师,你还不打算喝吗,要不然,这茶凉了。”逍遥子看了看弘道法师,赶紧问道。其实,到现在为止,逍遥子也是一头雾水,无比的茫然。今天弘道法师到访,就铁青着脸,神色非常难看。、其实,从一开始,他还只认为,是对方遇上了麻烦事情。毕竟,白马寺旁边的客栈被焚烧了,而墙上飞也不翼而飞。这些事情,他也是略有耳闻。所以,他现在也只当是弘道法师心里憋屈,就来找他聊天了。弘道法师这时说,“凉了就凉了吧,但也总比人的心凉了也好。”逍遥子听到这里,却是无比的茫然,错愕的看着他说,“法师,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心凉了。你说吧,到底是谁惹你不痛快了?”弘道法师一手捻动着佛珠,看了看逍遥子,轻哼一声,说,“国师,最近的一些事情,你听说了没有啊?”“你说的是那些事情啊?”逍遥子楞了一下,看看他,忙问道。弘道法师说,“比如,我们白马寺旁边的客栈被烧了。比如,我的人墙上飞如今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些事情,你都听说没有?“额,这些事情啊,我倒是有所耳闻。”逍遥子恍然,忙说道,“怎么,法师,你是不是心里因为这些事情郁闷额。其实,我看你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本来,逍遥子是安慰他的,可是,弘道法师却不以为然,冷冷的说,“国师,这件事情,我倒是真没怎么放心上。不过,你知道,墙上飞可是我的人,他为为忠心耿耿干了那么多年。可是,这次为什么突然跑了。”“这个谁能知道呢。”逍遥子闻言,也是苦笑一声,无奈的双手一摊,说,“我看,这事情不简单啊,说不定他吃里扒外,早就跟了别人,说不定,他是怀有二心。得到了价值连城的宝贝,突然就背叛你了。”本来,弘道法师已经是心生不满了,结果,如今逍遥子竟然还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这可好了,更引起了他的质疑。他冷笑了一声,轻轻说,“是吗,国师,你看问题,果然是比我全面啊?”“哈哈,法师,你就是当局者迷。有些事情,你不是看不透,只是你身在其中,不了解而已。”逍遥子还没怎么在意,又说道。弘道法师说,“国师,不瞒你说,我其实,是让墙上飞给我盗掘佛顶舍利了。你应该知道这个事情,这个佛顶舍利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是我炼制三仙丹的重要材料。”“我当然知道了,这佛顶舍利价值连城啊。”逍遥子说,“据说,整个大周,都没有三个。”说着,又是叹口气说,“莫非,这次墙上飞是找到了佛顶舍利,他自己想要贪墨,于是,就悄悄的背叛了你,对不对呢?”“你说的对,这佛顶舍利的确是价值连城,但是,那也是在能看到他价值的人手中,他才值钱。而在没用的人手里,他其实什么都不是。”弘道法师说,“国师,你可知道。这墙上飞是什么人,他就是个盗墓贼,眼光短浅,对于佛顶舍利这样的宝贝,他这种蠢货,哪里懂什么欣赏呢。对于他而言,这佛顶舍利能换多少钱,才是最重要的。而除了我,能给他很高的价格之外。你猜猜看,还有谁,能给他更好的加码呢?”“这个谁知道呢,”逍遥子一愣,缓缓说,“我看,好像也就是当今的陛下,能够给出那么厚重的奖励了。毕竟,咱们这位皇帝,可是非常重新佛家的。”“你说的对,当今陛下,的确也是崇信佛法,她要是知道有这么个佛顶舍利,肯定不惜重金。但是,她有必要做的那么隐蔽吗?”弘道法师说,“如果是当今陛下:()神都阴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