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醒着打算看看他们是怎么换班的,结果就听见门外的K?nig似乎和走过来的Nikto聊上了,双方似乎都不太友善……
Ghost
said
It039;s
me。
Go
back
to
sleep。Ghost说了该我了。回去睡觉。K?nig语气不善。
Nikto:I
am
awake。我醒着。
——
一门之隔的室内。
纸门外两人低声的交锋一字不落地漏进来。
Zimo盘腿倚着墙,静静看着那两道投在障子上的影子。灯光将那影子拉得变形,像两只在争夺地盘的野兽。
Zimo收回视线,侧过身替你掖了掖漏风的边角。然后他伸手摸到木几上的保温壶,慢慢拧紧盖子,随手搁在一边。
门外的K?nig听见房间里响动,下意识去够门框。手刚碰到木框又停住。他扭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Nikto。
Go
away。滚开。
K?nig放开木框,按住腰间的匕首刀柄。
Nikto专注地盯着纸门,状态平静。
She
is
sick。
I
stay。她病了。我留下。
[处刑人:把刀拔出来!拔出来!看看谁放血更快!]
[偏执者:别动手!这混蛋身板太大,里面那个中国人还在里面。他们是一伙的!]
[潜伏者:我们可以问他借剃须刀刮毛。]
[处刑人:那也太恶心了!]
Nikto额角的青筋跳起来。他用力按压右侧太阳穴,将脑内嘈杂的声音压下。深呼吸。
唰啦。
纸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Zimo的一条手臂搭在门框上,挡住外头向里望的视线。
Shut
up。闭嘴。
Zimo眼皮半掀,看了圈门外两个高大的男人,语速很慢,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