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
Chinese
guy。他给你吃药了吗?那个中国人。
你摇摇头:Zimo不敢给我乱吃药。我在发汗退烧——嗯发汗是中国的一个词,用来物理退烧的。别担心,我已经好多了。
重逢后再次和K?nig共处一室,你忽然有些词穷,似乎怎么说都带点生疏的怪异感。尽管那时候在瑞士,你经常和他凑在一起彻夜长谈说悄悄话,就像两只躲在同一片屋檐下的野猫。
他把垂在你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有些生硬小心。接着,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玩偶——那个他在车上和你交换过的红色毛毛怪。
他把玩偶放在你脸侧的枕头上,用一根手指把它往你脸颊的方向推了推。红色的毛线球蹭过你的脸,痒痒的。
Keep
it。
It
helps。留着。它能帮忙。他重新靠回椅背,放松地看着你。
你好笑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也许他真的给这个小东西去祈过福过,让它成为了一个小小守护神?
那就谢谢毛毛怪的鼎力相助啦。
你闭眼轻轻蹭了蹭脸边的红色玩偶。
靠窗的角落里。
Nikto瘫坐在木排椅上,双腿大敞,双手交握在小腹前。
他盯着玻璃上反射出的室内投影里,交握的双手彼此摩擦。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玻璃上的画面,蓝瞳冷得像两块无机质的碎冰。
[潜伏者:真是让人不舒服。]
[处刑人:他得到了一个笑容!把那个该死的奥地利蠢货从椅子上踹下来!]
[偏执者:这是个圈套。她就是用那种表情让人放松警惕,然后那个中国特工就会从后面冲出来扭断我们的脖子!这就是亚洲女人的一贯伎俩。]
[处刑人:我想撕烂那个红色的小玩具!你们想吗?]
[潜伏者:他把卧底的手段用到一个平民身上,真是可耻。]
Nikto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松开交握的手,低头,掐住自己的鼻梁。片刻后松开手,鼻梁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红色月牙印。
他将手放回大腿,重新抬头看向玻璃窗。
床边,K?nig的注意力全在那双带笑的眼眸上。枕边那红色的毛毛怪安静地挨着你的脸,像一枚小小的、温暖的守护符。
You
should
not
look
at
me
like
that。你不该这么看我。
为什么?你问。
……
他别开视线,看向枕头旁的毛毛怪,又极快地转回来,声音干涩。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