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azy。不然我会发疯的。
噗。
哈哈哈——
你差点憋不住笑。
忍不住发疯?他只会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吧。发疯给你炒两个菜么?
…
靠窗的角落,Nikto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冰蓝色的眸子无机质地转向床边。
[处刑人:砍断他的脖子!他把下巴放在她手上!砍断他!现在!用那把军刺,从喉咙下面捅进去!]
[偏执者:她就是个东方女巫。看看那个大个子,已经被毒蛊控制了。他的大脑已经被蛀空了!下一步就轮到我们了。她会把我们的脑子挖出来!]
[处刑人:让他滚开!那是我们的位子!]
Хватит!够了!
K?nig触电般松开攥着袖口的手指,猛地直起腰。他转头朝向窗边,眼里尚未褪去的局促霎时被一层暴戾的铁幕覆盖。
What
is
your
problem?你有什么毛病?
Nikto没理他。
他走过来。
You
touch
too
much。你太爱乱碰了。
My
shift
to
watch。
Not
yours
to
play。该我来看守了。不是让你来玩乐的。
[处刑人:拉住她的手!我也要她摸我们的下巴!快去!]
Nikto额头上的青筋突跳了两下。他停在床尾,距离K?nig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空气里的硝烟味瞬间浓郁,随时可能擦枪走火。
滋啦——
吵够了没?
Zimo拉开樟子门。
他走到床前,站在K?nig和Nikto之间,挡住两双快要喷火的眼睛,再手脚麻利地拉高毯子,蒙住你的脸,然后转身面向齐齐看过来的二人。
一个两个跟神经病一样。照顾也不照顾,就让人家看着你们吵架。发癫吗?
外国人脑子是不一样点的。缺爱吧小时候。Zimo冷笑一声,语速极快,要不要明儿个我给你们买几套粉色护士服穿上,顺便给你们挂个金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