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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做的是什么梦,偏执大佬和他的金丝雀?
K?nig的视线落在你屈膝分开的大腿间,披帛垂在中间,轻薄得什么也遮不住。
这种在现实中不敢做出的下流注视,在潜意识的梦魇里得到了纵容。
他把脸凑得很近,隔着栏杆,你能感到面罩后涌出的热气,潮湿热烫。
他的鼻尖几乎隔着金丝栏杆蹭上了你的脸颊。
Beautiful。(真美。
)
K?nig挑开你脸颊旁的一缕长发。
Thecagesuitsyou。(这笼子很适合你。
)
OnlyIcanlookatyoulikethis。(只有我能这样看你。
)
他的手穿过栏杆探进来,抚摸过你的颈部,一路向下,细致地描绘着乳肉外沿。
Didhetouchyoulikethis?(他有这样碰过你吗?)
深埋在心底的嫉妒在此刻肆意疯长。
K?nig的呼吸变得粗重。
手指沿着胸口一路直下。
他掀起那薄如蝉翼的披帛一角,探入、覆盖住你的小腹。
再往下,拨开不算浓密的阴毛,覆上去。
Wetforme,ja?(为我湿了,对吗?)
他在花珠上缓慢转圈研磨,直到黏糊糊的潮湿穿透手套纤维,将他的指尖彻底浸透。
Donottrytohidefromme。(别想从我这儿躲开。
)
他再次收紧手中把玩的金链。
脚链绷直,你被拽着又贴近了栏杆几分——
呃!
你的小腹撞上冰冷的栏杆,凉得你一颤,你抓住金色的柱子以维持平衡。
阴蒂在他指腹的揉按下一阵一阵地发紧、渗出更多温热水液。
酥麻像水波一样荡开,荡到脊椎,荡到后脑。
这是,他的梦境吗?
怎么在做春梦啊小柯……
你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又无力改变。
这个世界以他的意志铸造,以他的欲望前行。
你本能地顺从和享受。
你把膝盖分开一些,让他的手能更深地探进去。
你握住纤细的囚笼栏杆,迷离着眼神注视他,小声而色气地喘息着。
咬了咬舌尖,你通过疼痛获得一丝清明。
如果要搞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需要这个世界里的另一人——K?n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