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秋屏真的有那种手段吗?竟然能将自己塞到本市最好的高中三中?
想象中有点严谨和规矩的好孩子的学校,还在两个发小胡悠、祝雪都在那所学校,胡悠是艺术班,平时每个周末她们都聚在一起,如果转到那个学校她们更是可以一刻不分离地腻在一起。
“嗯,好的。”夏尾说。
饶秋屏继续愤愤不平:“我每天喝到死,赚那么点钱为了谁?为了你买了学区房就想让你做个正常人有个正常工作过正常的生活……我为了谁呀?”
夏尾机械地像人机:“为了我,妈妈。”
饶秋屏:“你不许再打架了!知道了没有!我为了你从初中时起就转了多少个学校!”
夏尾:“是的,妈妈。”
街角有一辆黑色的宾利路过,车窗缓缓落下来,是一张好看又阴郁的面容,约莫30岁左右,说是年轻但是又带着男人的成熟。他的眼神落在夏尾绕秋屏二人身上,平静地看不出情绪。他对前排司机示意走,司机行驶离开。
回到家中。绕秋屏气仍然没有消。
“你少让我操点心吧!你知道江思盈是谁吗?江达购物广场的女儿!你以为你天天打架,别人都是让你欺负的?我没有那个能力给你收拾烂摊子,这话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
“我没让你替我转学,我说了我可以不读书。”
“不读书让你去鬼混吗?让你去喝酒?”
“你不是早就让我去喝酒了吗?”夏尾反驳。
“是的是的,我早该如此!你现在就不用读了,现在就陪着我去上班!”
绕秋屏一边咆哮,一边把黑色丝袜往身上套,吼道:“你现在别读了,跟我去御江宴!”
夏尾不知道母亲是不是真让她别读了,当下乖乖跟她去了御江宴。
绕秋屏的工作是一名夜场经理,难听点就是妈妈桑。手底下一帮姑娘介绍给商业会所的男人们喝酒玩乐,从中抽取抽成和酒水费用。
每当人手不够时,又或者在周末放假,绕秋屏就让夏尾去凑数,只为了能多拿几千来块钱。
夏尾仍然记得第一次面对那些成年男人时,她很害怕,但是后来也就习惯了。
饶秋屏总是训诫她:“你要笑啊!你要咧起嘴来,把你最好的情绪带给客人!”
夏尾就学着切换人格,娇滴滴甜丝丝,“叔叔,我好是高中生呢,游戏?游戏嘛我都会玩哦。”
和周星驰里那个张柏芝主演的《喜剧之王》里的柳飘飘没区别,精通各种酒桌游戏。
游戏是指骰子游戏,经年累月,夏尾技艺高超。
好在有一点,夏尾从来不卖身,其他姑娘夏尾不了解,但至少夏尾从不涉及性交易,也没有难缠的恶心客人,毕竟母亲也挑选了的,只把素质高的客人用夏尾去打发,只是希望夏尾能表现好一点,多给她创造一些回头客。
当夏尾知道喝一喝,坐着聊聊天就能赚到几千块时,她觉得读书什么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碰到客人高兴了,还能随手给她四五千,这可是大部分打工人包括她的班主任一个月的工资,她飘了,在学校风生水起,无心读书,买最贵的任何东西、化妆或是追帅哥、请狐朋狗友吃饭、拍最网红的照片在高中圈子里声名鹊起。
所以她总是不以为然,即使退学。
今天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客人,凌意。
绕秋屏看人很准,不用看身上的奢侈品,仅仅是气质就够了。绕秋萍早就打听好,凌总喜欢年轻的、嫩的,最好是高中生,绕秋屏自然想到自己的女儿。
她将夏尾往里一推,热闹非凡的包厢有了短暂的停留,都看着门口的夏尾。夏尾笑了笑,左右搜寻着哪个是她要陪的客人,绕秋屏伸出手来,给她指示,低声嘱咐:“那里,多笑一下,陪好。”
不是凌意不耀眼,而是人太多,音乐声也太大,其他人都有了女伴。夏尾看到正中间有一个气质像秦彻一样凌冽的男人,穿着西装衬衫正默默喝着酒。
看到凌意的第一眼,她只想到了那个游戏人物,秦彻,阴郁冰冷、强大又无法靠近。
那一瞬间有那么一刻,夏尾打了退堂鼓。实在是凌意让人有点害怕。
夏尾身上穿了一件她妈让她换的性感红裙子裙子,走过去坐下来。
脑海里想起饶秋屏平时的教导:要主动、要有身体接触。夏尾平时运用地炉火纯青,于是也只要按以前的风格办事,一坐下去就搂住凌意。用甜甜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