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们之前是怎么约定的吗?”
凌意坐在床边的一张木质办公桌上不冷不淡地说,那双眼睛凌厉地看着夏尾仿佛要将她置于死地。
昨天的伤还没好,夏尾只觉得身上生疼。夏尾缓缓说:“听你的话。报备行踪。不准谈恋爱。”
“你哪一点做到了?”
“没有。”
“听我的话有那么难吗?”
“……”
凌意的手指在桌子上敲击,每敲一下就给夏尾带来沉重的压力,“没有我,你昨天就该死了。”
夏尾嗫嚅着小声说,“谢谢你。”
凌意:“不用谢,如果你不能报备行踪,那我们之间不必有任何交集了。”
气氛又归位沉默,夏尾需要钱,她需要生存。
良久凌意又说:“费尽辛苦地去赚钱,实际上不过像一个小丑。”
凌意居高临下地吐出冰冷的话语。
夏尾不可置信看着他,心里因为金钱的羞耻一寸一寸地疼起来。
“今天晚上陪我去晚宴。”
凌意的话语带着命令。
夏尾:“我不去。”
“你必须去。”
凌意从身后扔给她一件衣服,一件蒂芙尼蓝色的短裙。
夏尾一脸懵地看着他,内心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直到凌意转身离开了房间。
夏尾拿起那件裙子,仿佛还未从昨天的伤害中走出来,情绪低落,用手指摩擦着那件淡蓝色的裙子,那表面的布料非常柔软光滑,有着精致的剪裁与做工。
夏尾站起身来,试着光脚站在地毯上,将那件淡蓝色的裙子穿在了身上。
一瞬间穿衣镜里那个人变得光彩夺目,淡蓝色冰洁高贵衬地夏尾清纯美丽,夏尾仔仔细细小心翼翼端详着自己,这不同于她以前的样子,完全是不属于自己的风格。
门嘎达一声,有人从外面刷了卡。
凌意从门里进来。
“好了吗?好了就一起出去。”
夏尾不说话。
凌意直接拉过她的手就往外走,夏尾被拉得踉跄。
夏尾高喊:“放开我!”
凌意像听不到夏尾的话一样,自顾自地继续拉着往前走。
“你干嘛?我自己知道走!”
凌意沉默着,一路把她带进那个黑色的宾利,甩了进去。
夏尾泪眼婆娑地摸了摸被拽得生疼的手腕,一脸愤恨。
凌意用手指又勾住一双高跟鞋递给夏尾。
夏尾:“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凌意根本不搭夏尾的话,将鞋子扔在了夏尾面前,自顾自地启动汽车,打方向盘,踩油门。
凌意看上去脾气很坏,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