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尾笑着:“怎么?你们要干嘛?”
没有人说话,直到凌意进来。
夏尾挑衅地直直地看着凌意,等待着他开口。
“我说了,你没有选择。”
夏尾仍是沉默不语,她不服但无奈。
侍从们出去。
凌意上前去,一只腿屈跪在床上,凑近她的身体。
一只手抚上夏尾盈弱娇美的乳房,然后仔细揉捏。
那双长的漂亮的手包裹着娇软漂亮的乳房,像把玩一件瓷玉,然后手指轻捻乳头。
夏尾仍是嘲弄着看着他,毫不认输,身子就这样敞开着,让人随意摆弄。
凌意心中的火被挑衅着,更用力地揉捏,然后脱开裤子,凑到夏尾的脸上。
夏尾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对他勃起的性器视而不见,要想口交,不可能。
凌意被她挑拨得更怒,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回来了!
每一个愤恨的、桀骜的眼神都在挑衅着他的神经。
他对着夏尾的脸,夏尾就将脸别过去。
凌意愤恨地胡乱地将几巴往夏尾双腿之间塞。
夏尾根本不反抗,只让他塞。
然后进去了。
很干。
凌意将她推倒,夏尾就顺势躺在床上,任由他进出,像一个肉体玩偶。
没有任何声音,越没有声音,凌意的脸上就越铁青。
“看着我!”
凌意咆哮,用手用力地掰过夏尾的脸。
夏尾不听也不看,只默默地看向天花板。
眼前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刺穿又出去。
凌意用手用力地掰开夏尾的嘴,将舌头滑进去。
夏尾用力咬着凌意伸进他的手指,还有舌头。
彼此的口水交融在一起。
凌意猛地抽开。
夏尾冷冷地说。
“如果你敢将鸡巴放进来,就是被咬断的下场。”
—
天很快暗了下去,夏尾眼睁睁地看着那片小小的窗外,日光从明亮到暗蓝。
房间外的走廊铺着同样精美的地毯,墙上挂着仿古的烛光灯饰。
脚上的镣铐距离只够他从床上到卫生间,想再出去一公分都不可能。
肚子很饿,从醒来到现在滴水未沾。
夏尾在卫生间捧了一口水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