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当局者,我是旁观者。”
“你不是旁观者。”寻似的语气认真起来,“你从来都不是。”
两人对视。奶茶店很安静,背景音乐在缓缓流淌,谁都没说话,但谁都没移开目光。
过了一会儿,尤青先低下头:“……喝奶茶。”
“好。”
周日晚上,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寻寻】:今天你说“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
【青青】:嗯。
【寻寻】:我想了很久。
【青青】:想什么?
【寻寻】:想你说得对不对。
【青青】:结果呢?
【寻寻】:对。
【青青】:那就不用想了。
【寻寻】: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话。
【青青】:什么?
【寻寻】: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信你。
对面沉默了很久。
【青青】:我也信你。
【寻寻】:那说好了。
【青青】:说好了。
【寻寻】:晚安。
【青青】:晚安。
周一早晨,校门口。
尤青值周,寻似走过来。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下摆塞得整整齐齐。两人对视,什么都没说,但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试探,是一种安定的、不用多说的默契。
“早。”
“早。校服合格。”
“那当然。你说过的。”
寻似笑了一下,从她身边走过。这一次,她没有回头。尤青也没有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旁边的值周生看了尤青一眼:“你们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怎么了?”
“感觉你们没以前那么……”值周生想了想,“那么黏了。”
尤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不黏了。是不用黏了。”
值周生没听懂,但没再问。
尤青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寻似,周一,合格。
她合上本子,晨风吹过来,有点凉,但阳光很好。有些东西不需要天天挂在嘴边。信任这种东西,放在心里比说出来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