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夭儿在门口等着没有跟进去,而是站在距离门口不远处,瞧着里面的动静。
谢昭显不知道和掌柜说了什么,随后拿出一个东西交给了对方。
正是昨天谢昭显拿出来的那枚玉佩。
谢昭显把玉佩当了!
赵夭儿心中一惊,也不知道谢昭显遇到了什么事需要这么多钱。
没一会儿谢昭显就从里面出来了,赵夭儿没看清当了多少钱,不过看谢昭显的表情似乎不太满意,但最终还是迫于无奈答应了。
赵夭儿继续跟在他身后,他依旧没有往县衙的方向走,而是去了一家私学。
赵夭儿一拍脑袋,“原来是这样。”
她想到了给谢昭元找老师,竟然没想到要给谢昭显报个靠前集训,提前知道结果的她疏忽了中间的过程。
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就要秋闱了,当地的学宫只招世家大族的学生,谢昭显现在也只是平民,只能报私学,而这也就需要一笔钱。
他每月从县衙领的月俸连学费的零头都够不上,而这些钱他也全拿来用作谢家的日常开销,一点都没给自己留着。
这样的事以谢昭显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向赵夭儿开口的,若不是她这趟跟来,恐怕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得知他的难处。
赵夭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谢昭显从里面出来,立马躲在树后面,偷偷观察着谢昭显,他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情绪,直到他走远赵夭儿才从树后面走出来,随后进了这所私学。
刚走到门口就能听到里面传来朗朗读书声,院内距离大门不远处坐着一个人。
那人也看到了赵夭儿,开口问道:“是要给家里的孩子报名吗?”
赵夭儿微微皱眉。
她看上去像是有那么大孩子的人吗?
“不是。”
那人咦了一声,待她走近后说道:“我们这儿不招女学生。”
这话让赵夭儿有些心生不悦,可在这个年代中,学堂不收女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否则也不用给谢昭元专门找夫子了。
赵夭儿:“我不是来报名的,我想和你打听一下,刚刚进来的那个男子,他有报名吗?”
那人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疑惑的看向赵夭儿,“请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们这里是不能随便向旁人透露学生的信息的。”
赵夭儿表示理解,“我是他姐,家里给他钱让他来报学堂,我娘怕他拿着钱乱花,所以让我跟来,我就是确定一下他有没有拿着钱来报名,他叫谢昭显,年二十,要参加明年的秋闱,你看是不是?”
赵夭儿瞎话张嘴就来,脸不红心不跳,说的特别自然,对方看了一下刚刚记录的信息,全都对上了。
那人笑着道:“原来是这样啊,他报了名了,后天就可以来上学了,而且我见他是吧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才凑够了学费,应该没有钱再乱花了吧。不过我看他也不像是会阳奉阴违的人,你回去告诉你母亲放心就好了。”
“身上所有的钱?”赵夭儿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
那枚玉佩的价值要比这学费多的多了,怎么会拿出身上所有的钱才凑够?
“对啊,”那人指了指桌子上用来放学费的匣子,里面是一摞整整齐齐的银票,最上面堆着一些铜币,“这些铜板都是他的。”
赵夭儿看着那些零散的铜板,看样子还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