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儿……”
云氏闻声像身后看去,脸上早已布满泪水。
“公爹,婆母……这是怎么了?”
赵夭儿拿出手帕,上前给云氏擦去脸上的泪。
“没事没事,我们回家!”
谢宗贤强忍着悲痛,拉着云氏和赵夭儿往外走,可还没走两步就开始剧烈的咳嗽,甚至差点没有站稳。
就算他们不说,赵夭儿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谢宗贤旧病复发,估计已经喝了一阵子药了,但听云氏刚刚和大夫说的话,他们已经付不起药钱了。
谢宗贤用的药赵夭儿有所了解,其中有几味珍贵的药材,价格高昂,就算是有矿场的分红,那些钱也不够长期购买这些药服用。
谢宗贤还想说什么,赵夭儿转身进了医馆。
“哎?这不是超市的赵东家吗?”
医馆的大夫率先认出她,赵夭儿对他也有个模糊的印象,他经常去超市买东西。
既然认识那就好说了。
“大夫,他们是我公婆,麻烦您帮我把他们需要的药抓了吧。”
“那是你公婆啊?”大夫有些震惊,不过还是有些犹豫,“你确定要吗?这一副药就得十几两银子,可不便宜。”
赵夭儿肯定地点了点头,“确定要。”
大夫转身去帮她抓药,结账的时候赵夭儿才发现她从来的匆忙,没有带那么多钱。
大夫给他递药的手一顿。
赵夭儿把自己身上的钱都掏出来放在柜台上,“剩下的我明天给您送来,您放心,我的店在这儿,肯定不会跑了的,年后您来超市买东西,我给您优惠。”
她说的有道理,店在这里,就算人跑了,店也不会跑。
而且他经常去超市,相信赵夭儿的人品,于是赵夭儿要给他打欠条的时候,他摆了摆手,直接将药给了她。
“明天我一定给您送来余下的钱。”
赵夭儿接过药,给大夫到了谢,随后离开。
谢宗贤和云氏还在巷子口,谢宗贤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好,云氏扶着他在路边坐下,看着赵夭儿提着药走过来,刚止住的泪水又从眼眶中溢出。
“夭儿,婆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谢宗贤一边咳嗽,一边自责道:“都怪我,帮不上你们忙,还尽是拖累你们。”
赵夭儿拍了拍云氏的后背,安抚道:“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提什么谢不谢的,若换做是我婆母也一定会这么做的不是吗?所以不用谢也不要自责,这是我应该做的。”
赵夭儿为云氏仔细擦去眼泪,“只是公爹的病之前不是好了吗?怎么会又突然这么严重?”
云氏叹了口气,“前段时间就有复发的迹象,但是这药太贵了,所以就买了些普通的药,想着也不严重,说不定喝上几副就好了,谁知这一拖,病越来越严重,只能买贵的药,贵也没办法,再贵也得先续命啊。”
“手头所有的钱都用来买药了,就连给阿显准备的进京赶考的钱也都搭进去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