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金月娘沉默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没有金月娘的命令,谁也不敢动,就这么僵持了许久,久到姜梨开始在心里打鼓。
终于金月低着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随后说道:“说真的,我还真的有些心动了。”
姜梨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金月娘有说道:“不过,若是换个长得一般的姑娘,我说不定还真同意了,可长你这样的,我要是为了眼前的那点小钱就把你放回去,那红芳院才是吃了大亏呢!”
“我有信心能让你成为红芳院的头牌。”
金玉娘灼灼的目光落在姜梨身上。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没有的话我就要开始喽!”
金月娘对身边的人挥了挥手,他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程序,不需要金月娘明说,他们也知道该做什么。
其中一个丫鬟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在盛有水的碗中,随后来到姜梨的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走开!我不喝!”
姜梨开始挣扎,可她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很快又有人钳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
“放开我!我不喝!”
下一刻,一只手突然抓着她的头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面前的人一只手拿着碗,另一只手捏着姜梨的下巴,强行给她灌药。
药灌了一半撒了一半,许是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那人提前准备了许多药,接连给她灌了三碗。
喝了药,身旁的人松开了桎梏,姜梨没了支撑到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很快姜梨就感到浑身燥热,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身体里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瘙痒难耐,可偏偏意识极度清醒,清醒地感受身体中的痛苦,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意志一点点沦陷。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姜梨自己都感到震惊。
看着姜梨强壮镇定的脸上终于露出痛苦害怕的神色,金月娘终于心满意足。
“这是红芳院特制的药,再坚贞的烈女也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对付这样的女孩肉体上的疼痛未必能起到效果,这时候只需要一副药,就能从内部瓦解她的意志。
刚刚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很快,就会像一条狗一样爬到她的脚边,向她摇尾乞怜,恳求她给予解药。
然而事实上,这个时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短。
姜梨因为手脚活动不便,艰难的移动到金月娘的跟前。
“我答应你,求你,不要……”
金月娘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梨满脸的痛苦,而眼中却又充满着欲
望,双颊绯红,宛如天上女仙跌落泥潭,哪个男人看了会不心动,就连金月娘自己都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