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几个刚认识不就的朋友喊来喝酒,但来之前他不知道这里是妓院,可来都来了已经躲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进来,喝到一半是在头疼的不行,于是借口出来透气,准备开溜。
谁知刚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小心翼翼地走近这才发现自己不仅没有看错,姜梨的情况好像还不太妙。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经历便倒进他的怀里随后失去了意识。
现在不用透气,彭舟的酒也完全醒了。
姜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彭舟迅速镇定下来,见姜梨呼吸急促,面色异常通红,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简直烫的要命,而更要命的是,姜梨双手缠上他的脖颈,一个劲的用自己滚烫的皮肤去贴他,甚至觉得这样还不够,伸手便要解开自己的衣服,彭舟慌忙钳制住他的双手。
他的年纪虽然比姜梨小几岁,可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
姜梨这幅样子怕是中了类似媚药一样的东西。
此地不宜久留,彭舟将人拦腰抱起,快步走出红芳院,姜梨的脸一直埋在他的怀里,也没有人拦下他们。
彭舟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医馆,可是现在夜已深,除了红芳院那样的地方,其他铺子早已经关了门。
彭舟连敲了几家医馆的门都没有敲开,一路上还要防备这姜梨无意识作乱的双手,最后没有别的办法,路过河边的时候,彭舟将她放在岸边,然后用手捧着水,小心翼翼地浇在姜梨身上,帮她降温,也能让她好受些。
而这时的彭舟还没有意识到,姜梨湿透了的样子更加诱人。
这一路上他都可以压制着自己心中的那点小火苗,甚至都不敢往那方面想,他知道姜梨此时受药控制,并非自愿,而且十分难受,但他也忍的非常痛苦。
直到看到姜梨浸湿的碎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滚落,粉红的脖颈修长,湿透的衣衫勾勒出影藏的弧度……
彭舟吞了吞口水。
眼前的情形无意是在给他那嘬小火苗浇了一桶油。
正值血气方刚少年时的彭舟认命地抹了一把脸。
这叫什么事啊?
赵夭儿是睡得正香时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她烦躁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谢昭显安抚一般的拍了拍她,随后起身下楼。
谢昭显来到门口,听出门外的声音是彭舟,于是没有犹豫开了门,随后便看到从头到脚都湿透的彭舟背着昏迷不醒的姜梨。
谢昭显急忙侧身让他进来。
“这是怎么了?”谢昭显问彭舟。
彭舟是在想不到还能去哪,于是背着姜梨一路跑到超市,来找谢昭显和赵夭儿。
在他看来,在这里最靠的住的就是他们二人了。
彭舟气喘吁吁道:“姜梨她被人下了药,医馆没不开门,我就只能先带她来这里了。”
谢昭显来不及细问,让彭舟把姜梨先带到客房,随后又回房间找赵夭儿,刚进房间就看到赵夭儿已经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