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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话说回来，这样确实收视率高。今天收视率最高，导演嘴都咧到后耳根了。”

导演那边，沟通几句，见迟新月情绪正上头，便不再劝说，笑眯眯地接了话，“行，安排新房间。你们先吃饭，吃完饭就收拾好了。”

迟新月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程晚站在原地，顿了几秒，也走了。

一通闹剧结束，餐厅里安静下来。

苏笙低头吃饭，筷子夹菜的动作很慢。

她余光一直落在对面。

姜悠悠在吃西红柿，夹一筷子，送进嘴里，嚼两下，再夹一筷子。动作很自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苏笙注意到一件事。

从坐下到现在，姜悠悠一眼都没看过她。

一次都没有。

往常……往常不是这样的。

往常，她总是能捕捉到姜悠悠的视线。

可此刻，什么都没有。

苏笙感觉胸口有点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不上不下。

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甜的，很腻。

她没说话，继续吃。

吃完饭，她看向姜悠悠那边。见姜悠悠吃差不多了，她开了口。

“八点上线，别忘了。”声音很平，像在确认什么。

姜悠悠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

没有笑，没有多余的话，就只是一个“好”。

然后，姜悠悠转身上楼了。

苏笙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姜悠悠走得很快，高马尾一甩一甩的，在背后左右摆动。宽松的卫衣罩着纤瘦的身躯，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走到楼梯口，拐了个弯，消失了。

苏笙忽然有点心慌。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变远，而她抓不住。

她讨厌这种感觉。

*

晚上八点，姜悠悠准时上线《筑梦》，发现苏笙已经在房子前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