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腿根。
快感像潮水般堆积,冲向一个她从未独自抵达过的彼岸。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
身体软软地靠在冰凉的镜面上,大口喘息,脸颊滚烫,心中却是一片茫然和更深的空虚。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强迫自己入睡。
然而,天刚蒙蒙亮,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再次从隔壁传来,甚至比昨夜更加激烈。
母亲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依旧亢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更加猛烈的撞击声。
苏蔓婷把脸埋进枕头,身体却再次可耻地有了反应。
她不知道王富贵哪来这么好的精力,这让她在羞愤之余,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或者说,是一种被这种强大原始性能力所隐隐震慑的感觉。
直到日上三竿,隔壁才彻底安静下来。过度兴奋后的疲惫袭来,苏蔓婷终于沉沉睡去,连母亲后来叫她吃早饭的声音都没听见。
再次醒来,已是中午。
阳光明晃晃地刺着眼。
她听到母亲王芳在厨房里炒菜的声音,锅铲碰撞,油烟升腾,还有王富贵低沉含混的说话声。
生活似乎恢复了平常的、带着烟火气的样子,仿佛昨夜和清晨那狂野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春梦。
但身体残留的酥软和心头的躁动提醒她,那不是梦。
她懒洋洋地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想到要出去面对王富贵,她心里忽然掠过一丝异样。
昨晚和今早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个男人的形象,已经和强烈的性意味捆绑在了一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个大胆的、带着自毁倾向和某种隐秘试探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地穿戴整齐,穿上内衣,套上外出的衣服。
而是就那么直接下了床,走到衣柜前,随手拿出一件睡衣——那是去年生日时,母亲给她买的,很便宜的料子,纯白色,异常单薄,甚至有些透明。
她一直嫌它太透,几乎没怎么穿过。
此刻,她却毫不犹豫地将它套在了光裸的身体上。
丝绸般(实际上是劣质化纤)的布料滑过肌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她站在穿衣镜前,这次看得更清楚了。
睡衣的透明度比她印象中还要高。
在明亮的光线下,布料下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
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像倒扣的玉碗,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粒小巧的、粉嫩如初绽花苞的乳头,因为晨间的兴奋和布料的摩擦,骄傲地挺立着,将睡衣顶出两个无比清晰诱人的凸点。
视线向下,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那一丛浓密乌黑的倒三角阴毛,在纯白透明的布料遮掩下,非但没有被遮蔽,反而呈现出一种雾里看花般的、更加撩人的诱惑。
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隐约的轮廓和幽深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想。
苏蔓婷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镜中的女孩,眉眼含春,脸颊飞霞,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长长的睫毛因为羞怯而轻颤。
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清冷“女神”的模样,分明是一个春情萌动、含羞带怯却又故意展露风情的尤物。
她深吸一口气,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微湿长发(昨晚出了汗),用手沾了点冷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然后故作镇定地拉开房门,走向逼仄的卫生间洗漱。
水声哗哗。
她低头刷牙,透明的睡衣前襟垂下,从王富贵坐着的餐桌位置,恰好能看到那两团雪白的晃动和那两点粉红的清晰凸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像实质的舌头,舔舐过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