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元笑了笑,看着他眼底有些乌黑,问:“昨夜没有好好休息吗?”
“公子真是吓死阿木了。”阿木抱怨道。
姚长元笑着抬眸看了一下外面,问:“公主呢?”
“公主进了宫,说公子好后,可以直接回府,其他的什么也不用管了,陈将军在外守着呢。”阿木道。
在姚长元愣神际,他端来了干净的衣物和药膳。
“公子身上的伤方便下床吗?”
姚长元扶着胸口点了点头,她拿过药膳喝了一口,放下起身,发白的嘴唇却透着虚弱。
阿木为她展开衣物,他瞧着公子身上渗出已经干涸的血渍:“公子的伤。。。”
“先回去吧。”姚长元慢慢道,伤口撕裂的有些疼,她小心翼翼的穿着衣物,阿木细心的为她搭着。
甫一推开房门,外头浓烈的阳光就照的她睁不开眼,她拿手挡了挡,才慢慢习惯。
“姚大人。”陈临走了过来作揖道。
姚长元看了过去,满院里树着禁卫军,好像怕有什么人又要杀她似的。
“大理寺,礼部愿意放我吗?”姚长元问。
“公主说,把姚大人送回去就好,其他的,公主来办。”
姚长元笑着点了点头,她走了这么多步,剩下的只能交给公主了。
“对了,江寺丞呢?”姚长元问。
“江寺丞伤的不是很重,一大早就被江家的人接了回去,他说大人若是问的话,让大人不必担心。”陈临告知道。
姚长元颔首,身旁的阿木接过侍女递来的斗篷为她穿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大理寺。
大殿内,百官弹劾宁安长公主萧夕和。
萧夕和带着杨匀和几个都察院官员拿着证据毫不畏惧的走向了朝堂之中。
“宁安见过陛下!”萧夕和带着杨匀行礼道,她目光坚毅,眸中有怒。
“皇姐免礼。”萧珵君道。
“公主昨日夜闯大理寺,保下罪臣姚长元,不知意欲何为啊?”有老臣沉声道。
“陛下已经赐罪姚长元,大理寺监管不严,竟遭人暗杀。”
“即便大理寺监管不严,殿下一个公主,怎么会知道吗?难不成是图谋不轨!?”有人斥道。
萧夕和轻笑,好一个图谋不轨,她还没开始,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弹劾了。
她跪地上呈:“本宫携禁卫军都尉杨匀,都察院司务韩明,宋子为。”
“礼部侍郎杨少康。”
“礼部郎中梁延。”
“礼部主事关达。”
“联名上奏陛下。”几人都跪拜了出了,齐声道。
萧夕和高抬着头颅,这一刻,她不能屈,她意识到权力是有多么的重要。
“礼部侍郎崔丙之欺上瞒下,栽赃陷害姚长元。”
小太监接过了公主的奏折,递给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