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其他的疗愈师是否也这样。只要疗愈,就和alpha们过于亲近。”
啊!竟然是这个原因。
季一怜好端端的怎么会考虑这个事情呢。
颜柳忍不住自我检讨了一下,是不是她上次用“木卯疗愈师”的身份,给季一怜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
想到季一怜这样钢铁一般的性情,会被自己吓到,颜柳就有些想笑。
“上次…那个疗愈师对你做了什么呢?”
颜柳小声询问,顺便在季一怜身边重新坐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好坏哦,明明她就是那个给季一怜留下了心理阴影的疗愈师,这会儿却像个大尾巴狼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细声询问。
季一怜感觉到了颜柳的放松和好奇,默了默。
“她摸我的脸。”
颜柳忍的好辛苦,差点就笑出来。
听着季一怜这么可怜巴巴说“她摸我的脸”,就很好玩。
“所以呢?你是不是觉得很憋屈,她很过分?”
颜柳勉强让自己维持着平静的神色,主动引导话题。
季一怜:“…嗯。”其实,并不憋屈。
她甚至是享受颜柳露出那样朝气的一面。
“所以你就要记得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别人没经过你同意,作为疗愈师摸了你的脸,就让你那么难受了。那你对我…”
颜柳一本正经道:“你对我不是更过分呀。”
哎呀,有一个马甲就是好。
能用在这个时候,顺便给季一怜上一上思想课。
这叫翻身做主人!
颜柳逮着了机会,一点儿都不愿意放过,她让季一怜借着这个事情换位思考,只恨不得敲黑板一样留下知识点,让某人完全记住。
“你为什么觉得,那个疗愈师做的事情不妥当,是因为她除了给你疗愈之外,还和你有了其他额外的肢体接触,这让你觉得不舒服,对嘛?”
一本正经睁着圆溜溜杏眼说话的少女,看着可爱极了,偏偏又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季一怜瞧在眼中,心口早就荡漾了起来,却还是忍住,只垂下眼帘,发出一声“嗯。”
这副乖乖听话的样子,让颜柳特别有成就感,她恨不得叉腰。
快!给她颁小老师奖章!
能给大渣a这么讲道理,这个世界还有谁!也就她颜柳啦。
越讲越兴奋的颜柳,甚至忘了要回南宫风的房间。
也可能是果酒的劲儿上头了,颜柳脑子里完全记不起来要离开的事情。
被当成需要洗脑的学生,只能坐在那,听着颜柳各种引经据点讲道理的某人,却丝毫没有任何不快,反而微微勾起唇角,瞧着眼底里都是餍足。
——她似乎找到一点和颜柳相处的诀窍了。
以退为进,有时候能起到奇效。
原来只要她不过于暴露自己的占有欲,不过分的将爪子伸过去,扑倒小猎物,垂耳兔自己就会乖乖走到她旁边坐下来舔毛。
这种感觉很新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